她转身去洗土豆。水龙头哗啦啦响。爸换的那个新龙头。水流得顺畅。
……………………
下午两点。爸打了个电话。
我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妈在卧室午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公”。
她没听到。
手机响了第三遍。我走到卧室门口——门开着。她侧躺在床上,睡着了。空调开着,温度调到二十六度。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背心和灰色短裤。
侧躺的时候,背心被拧了一下,肚皮露出来了一截——腰窝上面那块白皮肤,还有腰侧的赘肉,软软地堆在一起。
短裤裤管缩进了大腿根。大腿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的大腿内侧朝上。白。嫩。
手机还在响。
“妈。电话。”
“……嗯?”
她迷糊着翻了个身。眼睛半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背心在翻身的时候往上窜了一截——肚皮全露了。肚脐。肚脐下面那条从短裤裤腰延伸下去的浅色绒毛线。
“喂……嗯?老公啊……”
她接了电话。声音还带着午睡的含糊。
“嗯嗯……什么时候……七月底?行……几号……二十八?嗯,那你提前买票……”
她一边说一边坐起来。背心拉下来了。盖住了肚皮。
“家里都好……儿子在家呢……作业写了一点,整天不知道干什么……嗯嗯……行……你也注意身体……嗯……拜拜。”
挂了。
“你爸二十八号回来。”
“哦。”
“待几天?”
“他说待五天。八月一号走。”
“嗯。”
七月二十八。
还有两周。
两周后他回来。待五天。
这五天——什么都不能发生。
但在那之前——还有两周。
……………………
那天晚上。十点多。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去卧室。
她在客厅站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睡衣——灰色家居服。头发湿的,搭在肩上。
她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热死了。浴室里跟蒸笼一样。”
她抬起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手背擦过锁骨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被带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