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别动……别出来……”
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
有人在冲洗。
我关了电视。回房间。
躺在床上。
……………………
这五天。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
第一天——四十分钟。
第二天——快一个小时。
第三天——换了个什么姿势,床板的响声节奏变了,不是“嘎吱嘎吱”了,是“咚咚咚”——大概是床头板撞墙。
妈的声音也不一样了——更碎,更急。
第四天——他们声音小了。大概想起来我在隔壁。但肉撞肉的“啪啪”声控制不住。还是传过来了。
五天。
五个晚上。
每个晚上妈都穿着丝袜——给他穿的。
他的手——那双虎口有茧的手——抓着妈穿丝袜的脚。舔。咬。夹在腿间摩擦。然后撕开裆部的丝袜,直接插进去。
我听到的。
声音告诉我的。
那些事——我在做。
他也在做。
但他做的时候——妈的声音,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妈的声音很少。偶尔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偶尔说一句“够了”或者“好了”。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妈叫。
她喊。她求。她催。
“用力”“再深点”“别停”“老公你好棒”。
那些话——她对爸说。
对我——她从来没说过。
……………………
八月一号。
爸走了。
早上九点。收拾行李。妈帮他叠衣服。往包里塞了几个煮鸡蛋和两个苹果。
“路上吃。”
“嗯。”
“到了打电话。”
“嗯。”
“下次回来带两件长袖。天快凉了。”
“还早呢。八月还热着呢。”
“九月就凉了。你在外面也不知道添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