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件事。
把她卧室的床——从侧面量了一下。
双人床。宽一米八。
她半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从头到脚占了大概一米六的长度。她的脚——搁在我大腿上——从床沿伸出来大概三十厘米。
我坐在床沿。
她的脚——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阴部——在她的大腿根那里。
从她的脚到她的阴部——大概七十厘米。
七十厘米。
如果我不坐在床沿——如果我坐到床上去——膝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距离——就不是七十厘米了。
是零。
……………………
傍晚。妈下班回来。
“今天食堂的空调也坏了。热得人中暑。”
“喝水了吗?”
“喝了一暖壶。”
“那么多?”
“渴死了。你不知道那个办公室多闷。门窗全开着也没用。一点风都没有。”
她去浴室洗了个凉水澡。出来了。穿着家居服。灰色的。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
赤脚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拿了杯水。喝了。
坐到沙发上。
“今晚吃什么?”
“随便。”
“炒个鸡蛋。再弄个拍黄瓜。行不行?”
“行。”
“那你去拍黄瓜。我来炒蛋。”
我去厨房。拿了两根黄瓜洗了。放在案板上。拿刀背拍。“啪”“啪”“啪”。黄瓜裂开了。切成段。放蒜末、醋、酱油、盐、辣椒油。拌了。
她在旁边炒蛋。
两个人挤在厨房里。厨房小。转身的时候——她的屁股蹭了一下我的胯。
很轻。无意的。
她在转身拿盐罐。
“让一让。你挡着了。”
“哦。”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她拿了盐罐。往锅里撒了一点。翻了翻。
“好了。端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