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半分钟。
“以后——”她开口了,嗓子哑的,“有几个规矩。”
“嗯。”
“第一。每次锁门。”
“嗯。”
“第二。你爸在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一点暗示都不准有。”
“嗯。”
“第三。”她停了一下。“不准——在那种时候——叫我妈。”
我没说话。等了两秒。“那我叫你什么?”
她闭上了眼。“什么都别叫。”
“好。”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拉上被子。
“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她没有回晚安。但她的肩膀没有抖。
我开了锁,出去,把门带上了。
……………………
之后的日子。
隔一天一次。
有时候连着两天。
每次都锁门。
每次她都先穿好丝袜——黑色、咖啡色、肤色,轮着来。
每次从足交开始,然后进去。
每次她都闭着眼,脸偏向墙。
每次她的腰都会抬起来。
每次她嘴里都会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啊”,不成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每次我射在里面。
每次她自己擦。
每次说“回去睡觉”。
白天——完全正常。
她唠叨我起床吃饭出门。她下班回来做菜。她骂我房间乱。她问我作业写了没。她给我削苹果。她催我早点睡。
九月二十六号,她跟爸通了个电话。开的免提,在吃晚饭的时候。
“你到了先打电话。”她嚼着菜说。
“知道了。几点的火车?”爸那头问。
“你自己买的票你问我?”
“哦对,下午三点的,晚上八点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