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紧紧裹上来。分泌物充沛——十一天没碰了。里面又热又滑。她的腰在我手下面微微抖了一下。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开始动。退——推。退——推。
外面——隔着磨砂玻璃门和旅馆房间——爸的呼噜声。均匀的。“呼——噗——呼——噗——”没有中断。
水龙头没开。
去年开了水龙头盖声音。
今年没开。
因为两个人都知道怎么控制声音了。
她的嘴闭着,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急促但不大声。
嘴唇抿着。
偶尔漏出一声很低的闷哼。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
雾擦了一部分。
我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她的脸。
跟去年不一样了。
去年镜子里她的表情是紧绷的——眼睛紧闭、嘴咬着手背、额头全是汗、整张脸拧着。
今年——她的眼睛半闭着。
嘴唇抿着但没咬。
额头有汗但没那么多。
表情没有去年那么拧。
松了一点。
我加速了。
每一下往深处顶。
她的两手撑着洗手台,指头发白。
屁股肉随着撞击在抖。
她的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动了——我往前推的时候她的屁股往后迎,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腰跟着往前送了一截。
配合的。
主动的配合。
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瓷砖卫生间里回响。她的呼吸越来越快。鼻翼一张一缩。嘴唇终于张开了——她没有咬手背。
她抬起右手——手掌张开,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按在嘴唇和下巴上。
从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嗯——嗯——”——比去年咬手背的声音稍微大一点,但手掌盖着不至于传出卫生间。
去年咬手背。今年用手捂。
咬手背是疼的。第二天手背上一排牙印。用手捂不疼。
她不需要用疼来压住自己了。
我最后几下使了劲——顶到最深处射了。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收缩了两下。
她的手还捂着嘴。
从指缝里漏出了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