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速了。
两只手掐着她的腰。
她的屁股被我的胯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顶。
每一下她的身体都往前晃——两只大奶子在家居服底下跟着晃。
她的手撑不太稳了。
上半身趴在了灶台上。脸侧着贴在灶台面上。灶台面是冰凉的瓷砖。
“嗯——啊——轻、轻点——嗯——”然后她突然抬起头来了——“排骨!排骨汤要溢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排骨汤的锅盖被蒸汽顶起来了,汤往外冒。我伸手把火关了。
“你——嗯——你先把锅——嗯啊——锅盖掀开散散气——”我单手把锅盖掀了一条缝。
蒸汽呼地冒出来了。
排骨的香味和做爱的气味混在一起。
她埋在灶台上笑了。闷闷地笑。笑了两声被我顶得断了——“嗯——”射了。射在里面。
退出来了。她从灶台上撑起来。拿了纸巾。一边擦一边把裤子提上去了。
“裤子都弄湿了。”她低头看了看。裤子大腿内侧有一片深色的湿印。
她换了条裤子。重新系了围裙。把灶上的火开了。继续洗芹菜。
“去把碗拿出来。”她头也没回。“饺子还没包呢。你来擀皮。”
我去拿了碗。洗了手。站在她旁边擀饺子皮。
她包饺子。我擀皮。两个人在厨房里并排站着。排骨汤在灶上继续炖。她的手指头沾着面粉。包饺子的时候手指头熟练地捏——一捏一个花边。
“你擀的皮太厚了。薄点。”
“这样?”
“还是厚。你这个——算了。你去客厅看电视吧。我自己来。”
“我帮你。”
“帮倒忙。”她嘴上嫌弃。但嘴角翘着。
……………………
十月三号。上午。
客厅。她在沙发上看电视。播的是一个家装节目——怎么改造老房子的。她嘴里嘟嘟囔囔地评论:“这个柜子做得丑。谁设计的。”
我从房间出来了。走到沙发旁边。把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没推。以前她会说“去一边去。大热天的别贴着。”现在不说了。
她的左手搁在我的头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慢慢揉着。从头顶到后脑勺到耳朵后面。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换台。
“这个节目没意思。换一个。”她换了台。换到了一个综艺。两个主持人在聊天。“这个主持人长得不行。油腻。”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揉着。指腹从头顶滑到太阳穴。滑到耳朵后面。滑到脖子上。
我转了一下头。嘴唇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家居裤亲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揉了。
我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往上——亲了两三下。家居裤的面料薄。嘴唇能感觉到底下大腿肉的温热和柔软。
她把遥控器搁在沙发扶手上了。
“大白天的。”她说。嗓子低了一个调。
“窗帘拉着呢。”
“……电视声音调大点。”
我伸手把电视声音调到了三十五格。客厅里全是综艺节目的笑声和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