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我的名字……阿明……”
“……桃……桃……”
阿明的鸡鸡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啊,这是射了吗?
“射了吗?”
“嗯……抱歉。”
“不,你没必要道歉。”
“谢谢你,我非常舒服。你叫我的名字让我吓了一跳。”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郡泽也太没意思了吧。”
“说得也是……谢谢你,桃。”
他像是要倒下般地倒在我身上,耳边传来道谢的话语,让我浑身发毛。
糟糕,我好像对耳朵没抵抗力……
我接过面纸擦拭胯下,上面还是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其中还混杂着些许的血。
原来如此,我有点扫兴地叹了口气。不,要是他流血流个不停,我也会很困扰,所以这样其实很好。
“我可以拉开窗帘吗?应该说,我可以开窗换气吗?”
“啊,我先穿好衣服,你等一下。”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不可思议的气味。
要是不开窗换气,家人就会发现我们做了爱。
虽然我没那个打算……但如果是在我家做,事情就大条了。
要是被来打扫的帮佣发现,说不定会向家人报告。
我迅速穿上裤子,戴上胸罩,示意阿明可以穿衣服了,他便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热气一口气涌入房间,抚过肌肤。我心想“有点暖和,感觉很舒服”,同时看向阿明,发现他依然处于下半身全裸的状态。
“你也穿衣服啦!”
我将掉在床边的裤子和内裤扔过去,他依旧笑得轻飘飘的,嘴里说着“抱歉抱歉”。
我们从那时开始交往,直到毕业典礼,大约有八个月的时间。
我们并没有沉迷于性爱,动不动就做爱。而是为了准备考试而度过每一天,两个月做一次……在阿明的房间里做爱。
虽然我们交往的事偶尔会成为话题,但在学校里并没有过度亲昵,感觉是干练又帅气的交往方式。
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然后在谈到彼此想考哪所大学时,我稍微察觉到我们之间的认知差异。
阿明的第一志愿是九州,明显是想和我分开,去距离遥远的地方念书。
他说他有想做的事,亲戚也支持他。我当然不可能对他说“和我念同一所大学吧”。
而我也找到了想做的事,所以已经决定好志愿学校。
既然如此,我们无法选择远距离恋爱,迎接毕业的我们只能选择分手。
“那么,保重。”
“嗯,保重。”
我们说要尽量让离别不那么痛苦,所以没有交换礼物。
没有离别之吻,也没有最后的性爱。
如果再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说不定还能见到他,但大概已经见不到了。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在淡淡的回忆中结束了。
我们互相联系,说彼此都顺利考上了志愿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