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听我说这并不谁强加给我使命,是我自己选择的归宿。”
说完,易澄玥再次靠近。
这一次她的吻落在了易翠微脸颊上。
“我也想能为你撑起一片天。”
回去的路上车里格外的安静,只有车载音响在尽职尽责的工作着。
易澄玥先是送着易翠微去了能调局,然后再带着斐斐回了家。
她们两个都需要冷静下来想想,也有着足够的默契知道对方也需要思考。
斐斐不知何时再次挂上了易澄玥的脖子。
易澄玥带着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围脖’,不难察觉小家伙的心情也不好。
也是,当时她和易翠微说话没有避着斐斐,所有的她都听全了。
“为什么呢。”
等着易澄玥终于收拾好自己躺上床关了灯的时候斐斐终于出声了。
她们两个在黑暗中对上了视线。
易澄玥静静地看了斐斐一会儿,回过头看向了天花板。
“明明你教我的是遇到打不过的人就跑,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喜欢迎难而上?哪怕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
听着斐斐也要哭了的声音,易澄玥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最后闭上了眼睛,搬出了易翠微对她的话改了改意思。
“因为你是小动物,小动物的天性就是‘打不过就跑’,只是你没人教所以我来教。”
易澄玥说的理所当然。
斐斐似乎不服气,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爬到了易澄玥的身上。
“那人类呢?人类不还讲究趋吉避凶?”
易澄玥笑了笑,“可我不是一般人,我是个偏执的疯子。”
斐斐的前爪落在了易澄玥的脸上,拍了拍她的脸。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说起来斐斐是不是不知道我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易澄玥任由斐斐在自己脸上作威作福,一点要翻身的意思都没有。
黑暗中传来了些声响,斐斐用头蹭了蹭易澄玥的下巴。
那撒娇的意味太明显了,易澄玥十分受用。
“我是个懦夫,在我知道注定的时候我能找到的变量只有我自己,我没办法决定别人的生死就只能从自己的生死入手了。”
易澄玥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叠放在自己身前。
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身上的斐斐动了动,将自己团成了个球窝在了易澄玥的胸口。
“还真是符合你的个性。”
它这话闷闷的,易澄玥没分清到底是说话的时候被压着了还是如今的坏心情造成的。
“你就没有想过我们吗?”
“想过啊。”
怎么没想过呢?
当年她亲手布下了让易翠微沉睡的阵法,想让她在无知无觉的时候让时间来冲淡她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