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被这突如其来的抓挠弄的有些吃疼,它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刚刚还很配合的母畜会突然伤害自己。
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明河,喉咙里发出阵阵不耐烦的低吼声,前爪开始不耐地刨着地面,发出唰唰的声响。
而它每一下示威的动作,都会带动那根依旧硬挺的狗鸡巴在明河的穴肉里一阵不规则的搅动,每一次转动每一次摩擦,都会给明河带来一阵阵足以让她发疯的酥麻快感。
“呜…吼…”大黑狗的低吼声再次穿透了屏障。
秦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已经无需得到明河的确认,里面真的有狗!而且听这声音,似乎还很焦躁不安!
“明河!”秦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担忧与急切:“你回句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快开门让我进去!”
话音未落,秦弈周身灵力鼓荡,不再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是一掌,重重拍在了洞府的结界屏障之上。
轰的一声闷响,整个洞府都为之震颤,那层层叠叠的光幕剧烈波动起来,看样子随时都会破碎。
在洞府结界剧烈震颤的那一刻,明河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沉。
她知道,以秦弈的实力和此刻担忧的程度这层她仓促间布下的防御根本撑不了多久,门外是她深爱的男人,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未来,而身后,是正在她体内强行播种玷污自己的畜生。
一旦门破,一旦秦弈看见这副景象,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求生的本能和对秦弈深沉的爱意在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悲痛与伤感,明河看着眼前因为被阻拦去路而显的有些急躁的大黑狗,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颤抖着,将一只手从抓住狗腿的姿势中解放出来,缓缓伸向自己的翘臀臀瓣。
强忍着恶心用自己那双本该握剑的手晃动起自己的臀瓣,好以此去套弄肏在自己肥穴中的狗鸡巴,想要以此安抚这头焦躁的野兽。
与此同时,明河也强行压下喉咙里因为这番动作而不断上涌的呻吟,调整着自己的声线,让她听起来和平时无异,再假装出一丝孟轻影特有的慵懒与娇媚,对着洞府之外大声喊道:“你家好轻影都有一条星龙坐骑,我养一条大黑狗怎么了?还有你此刻是已经准备好了和宗门摊牌了吗?真不怕他们发现你的灵气?”
听到明河终于回话,秦弈高悬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些,虽然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好在秦弈自己也并未多想。
明河的话也提醒了他,若是真把明河的洞府结界打破,传出去也不好听,想到这秦弈这才缓缓收回了掌力,不再继续破阵。
“什么我家轻影…你不也是我家的…”秦弈对着那层光华流转的屏障柔声说道,话语里是藏不住的爱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轻影那好歹是条龙,有排面。你想要一个对等的坐骑,我这就给你去弄来便是了,找条…咳咳…”秦弈本想说找条狗多不雅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惹明河不快,万一这真是她新收的什么奇特灵兽呢。
殊不知他这番体贴的话语在明河听来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坐骑?明河在心中发出一声凄厉的苦笑,如今是我骑它,还是它骑我?我才是它的坐骑吧?
她低下头,看着那头因为自己主动套弄安抚而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发出犬吠的大黑狗,感受着那根狰狞狗鸡巴依旧在自己体内锁着,内心一时杂乱不已,各种情绪翻江倒海。
自己不仅被一条野狗强奸了,玷污了自己发誓只为秦弈一人绽放的身体,此刻为了保护秦弈,为了维系两人那脆弱的未来,自己竟然还在主动配合它用自己的肥穴甬道去取悦这头侵犯自己的畜生…
“这都是为了秦弈…没错,都是为了他…”
明河在心中疯狂的对自己进行着催眠,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必须说服自己,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屈辱和背叛都只是为了保护她和秦弈的爱情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只要过了今天,只要秦弈不知道,那自己就还是那个纯洁无瑕的道姑,秦弈的道侣。
今天发生的种种,都会被永远埋葬。
明河本以为这事到此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只要想个借口赶走秦弈,那一切就会过去。
可谁知她那主动的安抚根本无法满足这头畜生骨子里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大黑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它要的不是这种敷衍的套弄,而是更加粗暴的占有和支配!
就在明河强忍着恶心与秦弈对话的间隙,它一个翻身再次将雄壮的身躯重重压在了明河的后背上。
不等明河反应过来,一张充满了腥热气息的狗嘴已经咬住了她那截白皙修长的后颈软肉!
这并非致命的攻击,力道被控制得恰到好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雄性支配姿态。
这一下如同一个烙印,永久烫在了明河的心上!
“啊!”明河的身体愣住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她的语气瞬间被无尽的恐慌所占据。
“怎么了?”洞府之外,秦弈也立刻察觉到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柔声问道:“明河,是不是…有些紧张了?想到接下来我要叩开神阙,要…要嫁给我,所以心里不平静?”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理解和安慰道:“别怕,一切有我。”
秦弈的温柔与大黑狗的暴力交配反差让明河的内心被反复拉扯破碎,在绝望和快感中来来回回,但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明河剧烈喘息着,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呼吸和牙齿的压力,几乎是本能顺着秦弈的话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