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试无果后,它似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唯一的障碍物上,下一秒便从嘴里把狗舌头伸了出来,开始不知疲倦的舔舐着覆盖在腿上的顺滑丝袜。
“啊!”短促的惊呼从明河口中泄出。
大黑狗温热的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反复刷过她敏感的肌肤。
丝袜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丝肌肉的弧度,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舔舐的地方传来,顺着经络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原本就因为幻想而变得敏感的身体不由轻颤起来。
羞耻,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统统同时涌上了心头。
她竟然…她竟然被一条狗,以如此羞人的姿态压在身下!
“停下!秦狗狗,够了!”明河回过神来,脸上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气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变的颤抖。
明河伸出双手,用力去推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
可惜她终究是不敢用上真气,因为这只黑狗有着能够吸收自己真气的能力,也不能说是真气,只能说是对她特攻,吸收的是冥河的气息!
也就导致了在冰原时明明还是一条普通大黑狗的它,因为与明河接触时间过多,吸收了大量冥河的气息,此刻已经变成了连明河也看不懂的存在。
生怕自己外溢的冥河气息会让大黑狗更进一步,所以明河的推拒显的是那么的绵软无力,在大黑狗看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嬉戏。
它舔得更起劲了,一边舔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呜声,整个狗身子都在兴奋扭动,毛茸茸的下腹部几乎是紧紧贴在了明河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之上,隔着几层布料反复磨蹭着。
当大黑狗的身体不断压迫时,明河的臀肉被向内挤压,丝袜的纤维被撑到了极限,显现出更加紧绷的状态,白色的丝袜表面泛着一层光泽,随着臀肉的挤压和移动,光影在圆润的臀瓣上流转,将那肉弹般的视觉冲击力推向了极致。
“秦狗狗!快给我下去!”明河又推了几下,见它毫无反应,反而更加放肆,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好在就算不动用真气,以明河的实力也暂时能压制住大黑狗,于是明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这个黏人的大家伙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大黑狗委屈的呜咽一声蹲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用那双无辜的黑眼睛看着明河。
明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它一眼,慌乱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
道袍被压得皱巴巴的,发髻也有些散乱,见状明河只能仔仔细细的将道袍的下摆拉好,确保能完全遮住自己的双腿,然后又伸手抚平了白色连裤袜上因为被狗舔舐而留下的褶皱和湿痕。
“今天可是要去帮师尊宣传…要是被人看出什么来…”
曦月想要在天枢神阙内推广这新式道服,说白了就是在传统道袍之下,加上这紧贴肌肤的丝袜。
今日的宣传活动,就是让自己提前身先士卒,穿上并在比武台上展示,然后便以此为基础好让所有女弟子都要穿上。
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般…这般贴身的衣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身段,明河就觉得脸颊阵阵发烫。
收拾好凌乱的一切,明河这才转过身,恼怒瞪着那条还在装无辜的大黑狗,缓缓开口道:“哼,我给你取名为秦狗狗,还真是取对了,跟秦弈一样,都是不分场合的桃花精!”
没错,明河就是故意的。
别看平日里自己只是个小道姑,什么都不去争,什么都不去抢,其实明河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气。
她给这条狗取这个名字,就是想着出一口气,想看看日后秦弈知道大黑狗的名字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可明河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等到看秦弈的笑话,就先被这条秦狗狗给结结实实的欺负了一回。
看着大黑狗依旧懵懂的眼神,明河心中的那点恼怒也渐渐消散了,只剩下无奈。
它就算被自己的冥河气息影响产生了异变,此刻也不过是条灵智未开的大黑狗罢了,它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天性的驱使。
明河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算是安抚。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纷乱的情绪都压回心底,随后转身不再有丝毫留恋,化作一道白虹飞出了洞府,径直朝着宗门内那座早已人声鼎沸的比武台而去。
……
随着明河踏上通往比武台的最后一级石阶,四周的景象也立刻涌入她的眼中。
宽阔的场地上早已人头攒动,她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周围的同门弟子们纷纷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显然,他们都不知道今日这场由曦月亲自号令的集会究竟是为何事。
往日里这里是切磋道法挥洒汗水之地,今日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氛围。
明河的俏脸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绷紧,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易察服的慌乱。
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道袍,那身与平日并无二致,却又内藏乾坤的衣袍,此刻让她坐立难安。
这和上台比武完全不同,明明什么都没有暴露在外面,却感觉比赤身裸体还要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