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扶着自己的腰,从床榻上爬起,只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似的。
“太…太恐怖了…”他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有余悸。
这一个月来,不止是程程变本加厉,就连夜翎…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从前那装傻充楞的小蛇彻底消失,变成了如今每日都要与他亲热,而且胃口极大,不让他射个四五次,便绝不肯放他下床。
更离谱的是,夜翎竟破天荒的主动用口侍奉,还愿意吞咽,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惜…他这副身躯有些扛不住了啊!
照这等节奏,撑个七八日便是极限,他却硬生生被榨了整整一月,如今他只觉腰子发酸、腿脚发软,走两步路便要歇上三歇,仿佛被人抽干了精魂。
“不行…必须节制了。”秦弈下定决心,打算从今天开始都要婉拒夜翎的求欢。
……
三日后。
夜翎独坐在自己的寝殿中,窗外月色清冷。
她盘腿坐在软榻上,双手抱膝,蛇瞳直直盯着前方,瞳孔却在微微震颤。
那种渴,又来了。
这是自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不是对情爱的渴望,而是对某种浓稠滚烫带着腥膻气息之物的…本能索取。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制那股冲动。
然而那饥渴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从小腹的深处升腾而起,沿着脊柱攀爬,直窜入脑海。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的收缩,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将那条小小的肉缝润得水光敛滟。
她不由夹紧双腿,却只让那湿滑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穴肉在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在嘲笑她的自制力。
舌根泛起一阵酸软,喉头不自觉的咽动,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秦弈尚能与她同房时,她还能勉强借精解渴。
虽说秦弈的量与质远远比不上那个黑人,无论是每次射出的分量,还是那股浓稠得几乎能拉丝的质感,但只要让他射个四五次,多少也能缓解几分。
可如今…秦弈说什么也不肯与她同房了。
三日。
整整三日。
也是短短的三日,她的身体便已经彻底崩溃。
夜翎抬起头,目光穿过木窗,望向月色深处某个方向…那是黑浮居住的院落。
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
如此又过了几日,秦弈趁程程与夜翎不备,悄悄施展隐身术溜出皇宫,寻了城中一间僻静客栈,要了间干净上房,打算美美睡上一觉。
谁料他方才卸了外袍,刚要合眼,门便吱呀一声推开,程程妖娆的身影倚在门框处,就这么静静看着有些傻眼的秦弈。
“跑的倒是挺快快。”
秦弈登时面如土色,下意识便往后缩了两步:
“程程,我今晚是真的…你行行好…”
程程见他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款款步入房中,随手将门阖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宫装,收腰的款式衬的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愈发惹眼。
“你想什么呢?”程程伸出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道:“看不出我这个是本体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本体已经怀了,想做也做不成。”
秦弈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程程确非这一月有余来疯狂榨取自己的分身,而是货真价实的怀孕本尊。
他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方才落回肚里。
“那你…”
“陪你睡。”程程理所当然地掀开被褥,把身上的衣裳脱去便钻了进去道:“不做什么,就是抱着,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