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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河那边已经进入到了最终的配种阶段,秦弈这边也进入到了最后的求娶阶段,只是最后的求娶貌似出了些问题,因为…
随着第二宫那惊天动地的破碎声尚未完全消散,秦弈的身影已如流星般坠落在第一宫的大殿之前。
原本酝酿了一路的豪言壮语,在看清殿中那道身影的瞬间,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求娶…哈???”秦弈半截话被卡在喉咙里,瞪圆了眼睛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人都傻了。
脑海中那预想了无数遍的板脸橘皮老道姑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崩碎,化作漫天齑粉。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熟悉而又陌生的绝美容颜。
这是真傻了,脑子懵然一片,连个思维都没了。
岳姑娘?
依然是那身象征着天枢神阙至高权力的道袍,却穿出了别样的风情,高耸的云鬓,冷艳的凤眸,还有那即便在宽大道袍下也难以掩饰的丰腴身段。
曦月此刻正端坐在云台之上,许是因为方才还在窥视徒儿的人兽大戏,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两团未褪的潮红,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媚意。
那身原本庄严肃穆的道袍,此刻却像是某种情趣的包装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奶将道袍布料顶得紧绷欲裂,随着她的每一次心跳而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浓郁奶香。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有些肿胀,特别是腰间的系带还特意撑的紧紧的,总体透出一股即将为人母的堕落圣洁感。
“哈哈哈!!”流苏在棒子里笑的打滚。
秦弈一脑门黑线地卡壳了好一阵子,思维才重新启动,第一幅画面就是岳夕姑娘手提葫芦纵酒高歌的景象。
那千里诛魔,纵酒而歌,笑卧红尘的高士之风,让秦弈倾心相结的洒脱大气。
继而化为昆仑虚中的缠绵。
那纤纤素手,那高峰积雪,那一声声腻到骨子里的“好哥哥…”
她竟然…
她是板脸橘皮老道姑?天枢神阙第一宫之主,曦月?!
脑补中的老太婆影像轰然崩碎,眼前横眉怒目的道袍御姐又熟悉又陌生。
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只以为是自己对大荒并不熟悉。
原来…从来就不存在一个大荒隐秘强宗,这等修行、这等风度,从来不是无中生有变出来的。
原来她就是天枢神阙第一宫之主,曦月。
叫了她多久的板脸橘皮老道姑来着?秦弈真觉得自己傻成狗了。
多少细节,随便一对应就能立刻联系起来的事情,只因为那先入为主,从来就没往那想过。
怪不得了,轻影捉奸时那种纳闷的表情,和后来再见时欲言又止的看戏。
还有死棒棒…
还在笑呢…
然而秦弈不知道的是别看眼前的曦月面如寒霜,真成了个板脸道姑,实则内心也慌的不行,她下意识的想要用宽大的袖摆遮挡住自己那隆起的小腹,却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硬着头皮,强作镇定冷哼一声嘴硬道:“你来干嘛的,继续说完啊。”
秦弈咽了口唾沫,迅速找回了求生欲:“…求娶曦月真人,愿真人成全。”
此言一出,不仅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曦月自己也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小冤家是来找明河的,自己还得费一番口舌掩饰,甚至做好了牺牲徒儿名节,拖她下水来帮自己掩盖的准备。
可没曾想,这一见面,矛头竟然直接转到了自己身上?
秦弈见她不语,心中的惊愕逐渐被巨大的喜悦所取代,他不再顾忌什么礼法,快步上前,目光先是扫过曦月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庞,最终,视线定格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这一瞬间,秦弈如遭雷击。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