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那游移不定的眼神和不自觉并拢的双腿,都在试图夹紧什么秘密,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
相比于曦月的精神煎熬,明河正在经历的却是肉体与尊严的双重折磨。
身为无相强者的护体真元在这一刻彻底失效,或者说,在面对这头已经彻底在她身心打下烙印的畜生时,她的身体本能的选择了放弃抵抗。
她趴在地上,双手无力抓挠着地面,那件代表着道门清修的宽大道袍此刻正大敞着,下摆被粗暴掀翻至腰际,将她下半身的风景展露无遗。
一双裹着天蚕玉丝袜的长腿因为摔倒的姿势而被迫大大分开,膝盖跪在坚硬的地面上承受着身体的重量。
明河的脸颊死死贴着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脸庞感到刺痛。
她能够听到身后传来的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粗重喘息声,以及爪子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
“呜…”
大黑狗踱步至她身后,却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审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它低下头,湿热的鼻尖凑近明河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深深嗅了一口那上面残留的味道,然后伸出那条猩红舌头从她的臀瓣开始,沿着长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下舔舐。
“不…秦弈就要来了…不要…”明河在心中绝望哀鸣,但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在被大黑狗那粗糙舌头触碰的瞬间,原本想要撑起身体逃离的双臂瞬间软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加顺从更加迎合的趴伏姿势。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明河真人,也不再是秦弈心尖上的白月光。
在她的洞府中,被这大黑狗的绝对支配下,她只是一条穿着丝袜,撅着屁股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狗?!
……
天阙,云气翻涌,却压不住曦月心头那团乱麻般的焦灼。
“阿福…你个没良心的小鬼,关键时刻究竟死哪儿去了…”曦月咬着朱唇,目光频频投向殿外,既盼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又怕看到秦弈那张脸。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曦月停下脚步,美眸中闪过决绝:“如今已到了这个地步,或许只有彻底把明河拉下水才能…”
念及此处,曦月不再犹豫,庞大的神识铺展开来,瞬间穿透层层云雾与禁制,直直朝着第一宫后山的洞府探去。
然而,当她神识触及那方天地的瞬间,传输回来的画面却让曦月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张风韵的俏脸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乃至一种兴奋交织成了一幅精彩绝伦的表情图谱。
透过神识,她看到了洞府中足以让任何道门正统修真者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一幕。
只见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徒儿明河,此刻正毫无尊严趴伏在地面上。
那件象征着天枢神阙嫡传身份的道袍下摆被掀起堆叠在纤细的腰际,将下半身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明河的上半身卑微紧贴着地面,双臂无力向前伸展,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屈辱的膜拜。
而她的下半身那对被特制天蚕玉丝袜紧紧包裹的肥美翘臀,正被迫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只有在最下流的春宫图中才会出现的母狗交配姿势。
也就是在那两瓣雪白屁股后面,一条通体乌黑,体型硕大的公狗正趴伏在她身上,粗糙的舌头正贪婪在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密处疯狂舔舐。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早已被淫水和狗唾液浸透,紧紧吸附在明河那饱满肥厚的阴唇之上,将那两片羞耻的蚌肉轮廓勾勒的纤毫毕现。
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它那根只有雄性野兽才拥有的狗鸡巴早已充血勃起到了极限,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暴起,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肿胀得发亮,不断分泌着腥臭的粘液。
此刻,它的前爪死死按住明河不断颤抖的胯部,腰身发力一次又一次将那根滚烫的狗鸡巴狠狠怼向明河那湿漉漉的穴口。
啪!啪!
肉体与丝袜碰撞的声音清脆淫靡。
然而,那层天蚕玉丝袜此刻却成了大黑狗发泄兽欲的最大阻碍,哪怕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湿,但其坚韧的材质依旧顽强阻挡着那根粗大狗屌的入侵。
每一次龟头重重砸在穴口上,都只能隔着那一层湿滑的布料,将明河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顶的深陷进去,每一次肏砸都能看到那大黑狗赤红的龟头形状在白丝上顶出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凸起,却始终无法真正突破那层屏障,肏进那温暖紧致的肉穴里去。
“呜!”大黑狗急的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它不甘心地从明河翘臀上下来,张开流着腥臭涎水的大嘴再次埋首于那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对着那层阻碍它交配的丝袜又是一阵舔舐。
“滋溜…滋溜…咕叽…”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明河穴内渗出的爱液被它涂抹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上,它是想用这些液体彻底润滑这层布料,好让自己的狗鸡巴能够像撕裂一张薄纸一样,直接连着丝袜一起,狠狠肏穿进去,把这只雌性的肥穴甬道彻底撑满!
曦月的神识默默看着这幅人兽春宫大战,嘴角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