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秦弈身形一闪,避开一道刁钻的雷火,心中那股不安的躁动愈发强烈。
明明距离第一宫越来越近,可他却感觉那个熟悉的气息正在飞速远离,就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正坠入无底深渊。
心底也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吼:快一点!再快一点!否则就真的来不及了!
“抱歉了,诸位!”秦弈眼底闪过决绝,周身气势骤然爆发,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选择了最蛮横的正面硬撼。
他既然来了,就要把人带走,谁拦都不行!
可惜他心心念念想要迎娶的那个女子,却早已在兽欲的泥沼中沉沦到了即便是他也无法想象的地步。
明河那张原本清丽脱俗宛如冰山雪莲般的俏脸此刻早已是一片痴傻淫乱。
她的双眼失去焦距地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甩出晶莹的口水丝线,一副彻底坏掉的崩坏模样。
她像是一头正在发情高潮的母兽,上半身软烂如泥地贴在地面上,两只手胡乱抓着冰冷的石板,她那最引以为傲的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也正大张着,任由身后那头黑色的野兽肆意摆布。
那处原本不可侵犯的娇嫩花房,此刻也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野蛮拓荒。
大黑狗布满青筋与肉粒的巨型狗鸡巴并未直接触碰到明河那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而是裹挟着那层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袜硬生生肏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
咕叽…咕叽…
随着狗鸡巴的每一次抽插,那层紧裹在龟头上的丝袜都会因为穴肉的挽留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将内壁的软肉带出一截,而每一次狠命的捣入,那层布料又会带着外界的凉意与狗屌的滚烫,双重刺激着子宫口那圈最脆弱的嫩肉。
如果秦弈此时站在这儿,定能亲眼看着明河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身后大黑狗那不知疲倦的打桩,正一下下鼓起恐怖的凸起,正是大黑狗裹着丝袜的硕大龟头正隔着子宫颈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个个清晰的轮廓。
那层可怜的丝袜在这样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下早已被撑得变形,裆部的纤维被拉扯到了极限,却依旧顽强包裹着那根正在肆虐的鸡巴,就像是一个临时却又充满了淫秽意味的避孕套,将这一人一狗的性器死死捆绑在一起。
“齁哦哦哦??!…这…这是什么神仙感觉?…这么粗暴…感觉比之前都要粗暴的多…可是…可是穴儿真的好爽…这种被带着丝袜一块肏的方式咿噢噢噢噢?…会忘不掉的…以后都要忘不掉了哦哦哦?…噢噢噢?!?…狗鸡巴…好棒噢噢噢噢??!”明河的小嘴里此刻喷涌而出的全是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根裹着丝袜的狗鸡巴彻底填满撑爆,子宫颈也被一次次暴力撞开,却又因为隔着一层布料而显得有些朦胧的酸爽感,让她爽得浑身都在抽搐。
“啊啊啊…外面…外面秦弈还在闯关…可是…可是他的娘子…正在这里被一条狗…隔着丝袜…狠狠爆肏…啊啊啊?!好讽刺…好淫乱…但是我好喜欢齁噢噢噢噢?…秦狗狗…求你…再用力一点齁哦哦哦?…把这层该死的丝袜…也一起顶进子宫里去吧齁哦哦哦?…啊啊啊啊?!!!”明河一边浪叫着,一边做出了更加不知廉耻的动作。
她丰腴饱满的蜜桃翘臀竟然开始主动迎合着大黑狗的节奏疯狂向后撞去。
啪啪啪啪!!!
瞬间,一连串比之前还要激烈频繁的撞击肉响便立刻想起,每一次臀肉与狗胯的撞击都激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淫靡肉浪。
大腿根部,那些淫水早已将白丝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透明色,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汪!汪呜!!!”大黑狗显然也爽到了极点。
它兴奋地狂吠着两只前爪死死掐进明河那雪白的屁股肉里,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对着那个套着白丝套子的湿软肉洞发起了最疯狂的冲刺。
在这种近乎癫狂的交合中,明河心中那最后关于贞洁与秦弈的坚持也在一点点消散。
“这层丝袜…就像是个套子…既然隔着套子…那就不算真的被肏进去吧?嘿…嘿哦哦哦?”她在迷乱中给自己找了一个荒唐可笑的借口,既然不算真的被肏…
那就…那就让我好好享受这根大狗屌带来的快乐吧…
“齁哦哦哦啊啊啊…要泄了啊啊?…要被狗操泄了噢噢噢噢?…”
随着大黑狗又一记几乎要将她捅穿的深顶,明河的身子瞬间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在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声中再次迎来了一波令她神魂俱灭的绝顶高潮。
噗呲滋滋滋————
明河潮吹个不停,然而就是在这关键时候,就在明河那自我欺骗的念头还未完全消散,脆弱的心理防线尚在苟延残喘之时,身后那头早已肏红了眼的畜生,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怜惜。
大黑狗的腰胯向下一沉,集全身之力于一点,狗鸡巴对着那层虽有弹性却已不堪重负的阻碍狠狠凿了下去!
嘶啦!!!
这下,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彻底响了起来,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洞府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层由曦月亲手修复曾被明河视为最后遮羞布的天蚕玉丝袜,终于在狗鸡巴蛮横的冲击与大量爱液的浸泡下宣告寿终正寝。
原本紧紧包裹着肉穴被顶得深陷进去的丝袜裆部,也瞬间炸开一个破洞。
束缚骤然消失,积蓄已久的力量如洪水决堤,赤红肿胀布满青筋的硕大狗龟头再无任何阻隔,直接撞开了明河那早已湿软不堪的宫口嫩肉,半个头都蛮横的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