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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愧疚与旅行（第1页）

《花千骨》播出第三周，收视率破4，全网播放量突破50亿，赵丽颖个人微博粉丝暴涨八百万。工作室包下北京瑰丽酒店顶层酒吧，举办了一场小型但奢华的庆功宴。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香槟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赵丽颖穿着dior高定银色礼服裙，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丽颖姐，恭喜！金鹰女神稳了！”“赵老师这次演技封神了！”“这剧绝对是年度爆款！”她一一碰杯，说着得体的感谢词，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手机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沈遂之答应会来，但到现在还没出现。热巴端着酒杯走过来：“丽颖姐，沈董临时有个跨国视频会议，可能会晚点到。”赵丽颖的笑容完美无瑕：“没关系，工作重要。”“但他让我转告你，”热巴压低声音，“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他一定会来。”重要的日子？赵丽颖心里苦笑。是啊，对沈遂之来说，今天重要的不是赵丽颖个人成功，而是“遂光传媒旗下艺人赵丽颖凭借《花千骨》大获成功”。这是公司的胜利，是他战略布局的成功，是她商业价值的证明。唯独，不一定关乎她赵丽颖这个人。晚上十一点，沈遂之终于出现。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西裤，没打领带，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是因为他是老板，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气场——沉静，强大，不容忽视。“抱歉，来晚了。”他走到赵丽颖身边，很自然地揽了一下她的腰，动作轻柔但保持距离，“今天你是主角，恭喜。”赵丽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水味，那是她三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居然还在用。“谢谢沈董。”她举杯。“叫遂之哥。”沈遂之纠正，“今天这里没有沈董，只有……老朋友。”这话说得温和，但赵丽颖听出了里面的安抚意味。他在告诉她：我记得我们的关系，不止是老板和艺人。两人碰杯，香槟一饮而尽。接下来的半小时，沈遂之展现了他作为老板和男人的双重魅力——与导演谈笑风生，与制片人聊行业趋势，与年轻演员分享表演经验。但无论和谁说话，他的眼神总会时不时回到赵丽颖身上，那种专注的、带着欣赏的目光，让她成为全场真正的焦点。有女演员私下羡慕：“沈董对赵老师真好。”经纪人轻声回应：“那是她应得的。这些年，她为公司付出的，不比任何人少。”庆功宴在凌晨一点结束。送走所有客人后，赵丽颖站在空荡荡的酒吧里，看着窗外的北京夜景。助理小心翼翼地问：“丽颖姐，回酒店还是……”“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可是……”“放心，我没事。”助理离开后，赵丽颖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北京不眠的灯火，窗内是她刚刚登顶的荣耀。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手机里是铺天盖地的祝贺消息：父母：“闺女真棒！爸妈为你骄傲！”朋友：“丽颖你太牛了！改天必须请客！”媒体：“赵老师，能否约个专访？”品牌方：“我们想请您代言全线产品……”每一条，都在证明她的成功。可唯独没有一条，是问“丽颖，你开心吗？”凌晨两点，赵丽颖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沈遂之的名字。她犹豫了很久，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算了。他今天能来，已经给足面子了。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处理工作，或者在……别的女人那里。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突然亮了——沈遂之主动打来了。赵丽颖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接通：“喂？”“还没睡？”沈遂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夜色的质感。“睡不着。”“我也睡不着。”沈遂之说，“在看你今天庆功宴的视频，很美。”赵丽颖鼻子一酸：“你看了？”“嗯。”沈遂之顿了顿，“丽颖，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骄傲。”“只是因为表现好吗？”“因为你是赵丽颖。”沈遂之说得很认真，“从之前把你推倒台前到现在，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真的不容易。”这话击中了赵丽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那时候他说：“丽颖，你眼睛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信你能成。”现在，她成了小花旦，成了金鹰女神热门人选，成了媒体口中的“电视剧女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路走得有多孤独。“遂之，”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说……人成功了之后，应该是什么感觉？”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为什么这么问？”“我就是……”赵丽颖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突然觉得有点……空。以前没红的时候，天天想着拍戏，想着出头，想着证明自己。现在红了，想要的都有了，可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她顿了顿：“你知道吗？今天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在祝贺我。可我心里想的是——你在干嘛，我做的在你眼中是好与不好”沈遂之安静地听着。“这些年，你给了我很多机会，但从来没给过我……特别的东西。”赵丽颖说得小心翼翼，“高圆圆有女儿，林允儿会撒娇，热巴能帮你做事……可我呢？我就是拼命拍戏，拼命证明自己值得你投资。现在证明了，然后呢？”这话里藏着太多委屈，太多未尽之言。沈遂之听懂了。三个助理出身的女艺人，他对每个人的方式都不一样——林允儿，他给了宠爱和纵容；热巴，他给了信任和权力。唯独赵丽颖，他给了机会和资源，但始终保持着距离。不是不喜欢，是太珍惜——珍惜她的独立，珍惜她的要强，珍惜她那种“我能靠自己闯出一片天”的傲气。所以他刻意少帮她，少干预，让她自己闯。可现在，她闯出来了，却迷茫了。“丽颖，”沈遂之最终说，“你想让我陪你吗？”这句话问得太直接。赵丽颖的心跳得厉害：“我……我不知道。”“你知道。”沈遂之的声音很温和，“你打电话给我，不就是想说这个吗？”被戳破心思，赵丽颖反而放松了：“是，我想。但我又觉得自己不该想——你已经很忙了，国内一堆事，韩国那边刚拍完戏，还有热巴、允儿、圆圆……我凭什么要求你多看我一眼？”“凭你是赵丽颖。”沈遂之重复这句话，“丽颖，我对你……有愧疚。”“愧疚？”“嗯。”沈遂之承认，“三个助理里，你最先跟我，也最独立。所以我觉得，少帮你一点，是对你的尊重。但现在想想，可能是我错了——独立的人，也会想要被关心，被在乎。”这话说得太诚恳，诚恳到赵丽颖的眼泪掉了下来。“别哭。”沈遂之说，“这样，给我三天时间，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然后……我陪你去法国转一圈，就当是补给你的庆功旅行，好吗？”法国。赵丽颖愣住了：“可是工作……”“工作永远做不完。”沈遂之打断她，“你刚拍完《花千骨》，需要休息。我也刚处理完公司那堆破事，需要喘口气。正好，一起去散散心。”他顿了顿：“就我们两个。”这四个字，有魔力。赵丽颖擦掉眼泪：“好。”“那说定了。三天后，北京飞巴黎。”“嗯。”挂了电话，赵丽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出来。但这次，是开心的泪。第二天上午，沈遂之召开高管会议。“我要去法国一周。”他开门见山，“这期间，公司所有事务，由热巴副总裁全权负责。重大决策，必须经过她和周总共同签字。”会议室里一片安静。谁都知道，沈遂之这个时候离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彻底把热巴扶上了马，意味着热巴在国内的地位，再无人能撼动。“另外，”沈遂之看向周慧敏，“慧敏，丽颖那边的工作安排，全部暂停一周。她刚拍完《花千骨》，需要调整状态。”“明白。”周慧敏点头，“我会协调好所有代言和活动的档期。”会议结束后，沈遂之留下热巴。“这一周，辛苦你了。”他说。“应该的。”热巴很平静，“沈董放心去，公司我会看好。”“我知道。”沈遂之看着她，“热巴，这段时间……谢谢。”这句谢谢，包含太多。谢谢她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谢谢她顶住压力稳住大局，谢谢她……始终站在他身边。热巴低下头：“沈董言重了。”“不重。”沈遂之轻声说，“如果没有你，这一个月，‘遂光’可能就垮了。”“是沈董布局得好。”“再好的布局，也需要执行的人。”沈遂之说，“热巴，你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两人对视，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沈董，”热巴最终说，“丽颖姐那边……您是该多陪陪她。这些年，她太拼了。”“你也是。”沈遂之说，“别光顾着工作，有空……也想想自己的事。”“我的事不重要。”热巴笑了笑，“公司的事最重要。”沈遂之看着她，几年前那个大眼睛不敢抬头的女孩。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人。下午，沈遂之去了一趟医院。悦悦的肺炎已经好了，正在病房里画画。看到沈遂之，开心地扑过来：“爸爸！”“乖女儿。”沈遂之抱起她，“今天感觉怎么样？”，！“好了！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悦悦搂着他的脖子，“爸爸，我画了幅画送给你。”那是一幅水彩画——爸爸牵着妈妈，妈妈牵着她，三个人在草地上放风筝。沈遂之看着画，心里一阵酸涩。高圆圆站在门口，轻声说：“悦悦画了一下午。”“画得很好。”沈遂之把女儿放下，“圆圆，我……要出去几天。”“去法国？”高圆圆问。沈遂之一愣：“你怎么知道？”“丽颖的经纪人跟我说的，说丽颖要去法国拍杂志，顺便休息一周。”高圆圆说得平静，“你陪她去，对吧？”沈遂之没有否认。高圆圆笑了笑，笑容里有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去吧。这些年，你欠她的。”“我也欠你的。”“不一样。”高圆圆摇头，“遂之，我们之间，有悦悦，有责任，有……亲情。但你和丽颖之间，一直只有工作和克制。现在她成功了，你补偿她一次，应该的。”这话说得通透。沈遂之看着她：“圆圆，谢谢你。”“不用谢我。”高圆圆说，“只是希望你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悦悦永远是你的女儿。”“我知道。”离开医院时，沈遂之回头看了一眼。高圆圆抱着悦悦站在窗前，朝他挥手。那一幕，温暖，但也沉重。三天后，巴黎戴高乐机场。赵丽颖戴着墨镜和口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像个普通游客。沈遂之更低调，一身深灰色休闲装，背着双肩包。没有助理，没有保镖，没有粉丝接机。两人就像一对普通情侣，牵着手走出机场，坐上提前租好的车。“第一站想去哪？”沈遂之问。“塞纳河。”赵丽颖说，“我想坐游船，看沿岸的风景。”傍晚的塞纳河，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游船缓缓行驶，两岸是巴黎古老的建筑，远处是埃菲尔铁塔的轮廓。赵丽颖靠在沈遂之肩上，长发被河风吹起。“真美。”她轻声说。“嗯。”“遂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记得。”沈遂之说，“你穿着黑色连衣裙，紧张但故作镇定。”“那时候我真怕你看不上我。”赵丽颖笑了，“毕竟那时候，我真的很土。”“但你的眼睛里有光。”沈遂之看着她，“那种‘我一定要成’的光。我见过很多演员，有的漂亮，有的有天赋，但很少有像你这样，把野心写在眼睛里却不让人讨厌的。”这话是极高的评价。赵丽颖心里暖暖的：“所以你就签了我？”“对。”沈遂之点头，“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游船经过巴黎圣母院，赵丽颖忽然说：“遂之，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是我？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为什么愿意花时间陪我来这里？”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沈遂之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从来没向我要求过任何东西的人。”赵丽颖愣住了。“圆圆要家庭，允儿要宠爱，热巴要权力。”沈遂之说得很慢，“她们要的东西，我都给了，或者正在给。唯独你——你从来不要。你只是拼命工作，拼命证明自己值得。这种要强，让我心疼，也让我……愧疚。”他转头看她：“丽颖，我对你好，不是补偿，是……迟来的回应。回应你这些年的努力，回应你从未说出口的期待。”赵丽颖的眼泪掉下来。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别哭。”沈遂之擦掉她的眼泪，“这一周，我们不谈工作，不谈公司，不谈任何人。就你和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好。”接下来的七天，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游巴黎。在蒙马特高地看街头画家作画，在莎士比亚书店淘旧书，在左岸咖啡馆喝一杯过苦的espres，在卢浮宫对着《蒙娜丽莎》发呆。赵丽颖发现，沈遂之私底下是个很有趣的人——他知道很多艺术史，能讲出每幅画背后的故事；他法语很流利，能和当地人聊得很开心；他甚至会做简单的法餐，在租的公寓里给她煎牛排。“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赵丽颖惊讶。“早年在拍戏时学的。”沈遂之把牛排翻面，“那时候没钱，住小公寓，得自己做饭。”“很难想象你还有这种时候。”“每个人都有过去。”沈遂之笑了笑，“丽颖，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你，会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孤勇。”赵丽颖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也更真实。第七天晚上，他们在塞纳河畔散步。“明天就要回去了。”赵丽颖有些不舍。“嗯。”沈遂之牵住她的手，“但我们可以常来。”“真的？”“真的。”沈遂之停下脚步，看着她，“丽颖，回去之后，我想重新调整和你的关系。”“什么意思？”“意思是，”沈遂之说得很认真，“你不仅是‘遂光’的艺人，不仅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沈遂之想要认真对待的人。”这话不是承诺，但比承诺更重。赵丽颖的心跳得厉害：“那其他人……”“其他人是其他人，你是你。”沈遂之说，“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这就是我的现状。我能给的，是尽可能多的陪伴和尊重。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愿意。”赵丽颖打断他，“遂之，我不要名分，不要承诺，我只要你……偶尔看看我，偶尔像现在这样，陪陪我，就够了。”她说得很卑微，但沈遂之听出了里面的骄傲——这是赵丽颖式的骄傲：我爱你，但我不求你只爱我。我要的，只是你心里有我一席之地。“好。”沈遂之把她搂进怀里，“那说定了。”夜风中，两人相拥。远处，埃菲尔铁塔整点亮灯，金光璀璨。这个夜晚，巴黎很美。：（）来自中国的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