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新书包了漂亮的书皮,再看时间,又是十一点了。下楼倒点水喝,却见三楼的灯还亮着,周聆辰还没睡。周聆辰的新房间没有杜锦棠的大,办公只能从房间里转移到三楼公共区域,有时候杜锦棠睡前看见灯亮着,早上起来的时候,灯还亮着。她去厨房,泡了两杯西洋参蜜,端上楼,周聆辰果然在办公。他脸上戴着金丝眼镜,没注意是杜锦棠上来,眼中一瞬间凶狠,快的像杜锦棠的幻觉。一只手翻看文件,另一只手上把玩着一串佛珠,就是他微信头像上的那一串,他不常戴出来,杜锦棠也是第一次见。周聆辰说了句英文,才摘下耳机,问杜锦棠:“还没睡?又熬夜?”杜锦棠放下人参蜜,见他电脑上有许多人,问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没事,会开太久,中场休息几分钟。”周聆辰摘下眼镜,把咖啡杯挪远,喝了一口人参蜜,问:“在学校还好吗?聆谚有没有欺负你?”杜锦棠下意识摇头,她自己能解决周聆谚,没必要再告状。季聆辰吝夸奖:“真厉害。”杜锦棠脸红红,从小打到,只有哥哥被这样被夸奖,她还是第一次。两人没有话题,只听见周聆谚吹热水的声音,像个老干部,一点也不“总裁”。“那个……”杜锦棠思前想后,不知该怎么开口,周聆辰了然,道:“再不说,我真的要给你买闹钟了。”有事求他,却不敢开口,她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其实是……我和同学想上山玩,想问问……”她没说完,周聆辰当即同意:“可以,让保姆提前上山收拾干净,想吃什么准备好,别在外面乱吃。”这他就知道了?杜锦棠错愕,又觉得他对自己好的太过了,憋了半天,才别出来一个问题:“我……你……阿姨希望你谈恋爱。”这下,周聆辰一愣,失笑问:“我妈找你谈话了?”杜锦棠点头:“阿姨也是为你好,我哥哥如果没死,他的宝宝已经出生了,而你现在还一点音信都没有,阿姨着急。”知母莫若周聆辰:“她跟你提人选是谁了?你那两个朋友其中一个?让你考察,以后我还是不结婚,就强塞给我?”杜锦棠低头装死。“哎……难为你了。”周聆辰没再说话,让杜锦棠去睡觉。杜锦棠忐忐忑忑,早上起来才发现,他宛如没事人一样吃早饭,离开家上班。应该是放在心里了吧。……周六的早上,太阳极好。周承翰大早起来,安排杜锦棠的背包,不让她带太多东西上山:“累了就给保姆打电话,让她下来接你,别逞强。”发现她还带了书,立刻给她扔远:“玩就玩,别带扫兴的东西,影响心情。”杜锦棠想笑,她从小到大最强的就是体力,菜市场负重跑不在话下,爬山都是小意思。所以,爬到半山上的寺庙之时,两外两个早已气喘吁吁,杜锦棠还精神抖擞。假日,香客比较多,杜锦棠混入其中,看着人们乞求佛祖满足他们的愿望,有为钱财,有为健康。杜锦棠肯定自己没来过,却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抬头看着佛祖慈悲的面庞,轮到她时,心中却充满感激之情,好像冥冥之中,为她指引了许多事。“酥酥,抽不抽签?”叶熙拿着签筒过来,道:“听说很灵,要不试试?”杜锦棠不信命,满足于目前的状态无欲无求,却鬼使神差的捏了一根出来。不写上下签,只写了“海棠”二字。看不懂。“阿弥陀佛——”此时,一位年老的和尚走过来,拿过杜锦棠手里的签,道:“心安即是归处,不必要再追寻虚无飘渺。”对他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杜锦棠奇奇怪怪,率先离开大殿,来到园中的一棵合欢花树下,满树红绳承载着人们的愿望,随意望去,意外看见“聆辰”二字。红绸还未褪色,不久之前,周聆辰来过。红绸紧紧缠在树干上,看不清写了什么,只有他的名字随风飘扬,杜锦棠没什么兴趣,等两人出来,一起上山去别墅里玩。“那位方丈送给你的。”叶熙手上拿着一颗佛珠,给杜锦棠,道:“他说可以挡煞驱邪,让你务必戴在身上。”她和方妙是两个开过光的香囊,唯独杜锦棠是一颗佛珠,叶熙也觉得奇怪:“这佛珠连条绳子都没有,怎么戴呀?香火那么旺的寺庙,这么穷的吗?”佛珠躺在手心里,上面刻着杜锦棠看不懂的文字,又莫名想起周聆辰手上那串佛珠,据说是很珍贵的小叶紫檀,乌黑透亮,一看就是被细心珍爱的物件。和微信头像上的佛珠又不一样,那一串是谁的?她这个好好盘,应该是象牙色的吧?……山上玩了一个周末,杜锦棠的心境突然豁达起来。,!她买了一根红丝线,给佛珠编织了一朵海棠花,做成手链带着手腕上,周叔叔觉得朴素,想给佛珠配个金链子,杜锦棠却不愿意要,太贵重了。“我:()撕碎那个霸总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