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烤肉,大家都很自在,文甜甜的淑女裙有收腰设计,吃不了那么多。季阿姨切开蛋糕,放入口中,却皱眉:“这蛋糕怎么这么酸?”杜锦棠连忙过去尝了一口,下意识回头看了文甜甜一眼,转而道歉:“可能是我上楼给文姐姐拿鞋,忘记柠檬汁放了两次。”那一眼,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了。文甜甜面上委屈,想先道歉绿茶认错,但季淑雅却率先堵住她的嘴:“文小姐见笑,酥酥这孩子就喜欢照顾人,我们长辈说了多少次都不听。”文甜甜吃个哑巴亏,挑事又挑不起来,只能认栽:“哪里,是我不对,打扰小妹妹做蛋糕了。”周承翰和周聆辰在远处聊天,没注意这边的事,周聆谚借机会故意恶心杜锦棠:“你洗手了没?”“你那块没洗。”“老子今晚霸占你的洗手间。”两人你来我往,感情十分好。吃完饭,季淑雅说累,要回房休息,让周聆辰带着文甜甜下山。“家里准备不周到,房间不够,文小姐也不能和聆辰住一个房间,姑娘家名声很重要。”杜锦棠恍惚觉得,季阿姨说的“名声”不指文甜甜,而是周家的名声。可她不是封建的家长呀,她还记得季阿姨说过,如果周聆辰的女朋要先怀孕,就给人家双倍聘礼来着。等周聆辰送完文甜甜回来,季阿姨把全家组织到一起,说要开会。首先问杜锦棠:“做蛋糕的时候,文甜甜挤兑你了?”杜锦棠老实回答,同时也保证:“我没有被欺负,她没占到便宜。”季淑雅满意,转而问周聆辰:“什么时候看上的?认真的?要结婚还是玩玩?还是故意应付我和你爸?”周聆辰没说话,周聆谚笑嘻嘻的火上浇油:“说不定我哥一见钟情呢。”一见钟情。杜锦棠缩脖子,想起自己写的小说,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他要是真钟情,不至于突然领到我们面前,平白给姑娘落个没礼貌的印象。”季淑雅瞪了周聆谚一眼,道:“那姑娘家庭不错,但她心术不正,刚见面就敢排挤酥酥,在蛋糕里做手脚,以后她就敢骑到我和你爸头上作威作福!”季淑雅最守上下尊卑,不允许任何人越位代权。文甜甜以为是在给杜锦棠挖坑,殊不知这蛋糕给所有人吃,若是毒药,害死一大片人。与其说看不上文甜甜害人,不如说看不上她手段低智,瞻前不顾后。见周聆辰不说话,季淑雅叹了口气,道:“我们也不是老顽固,非逼你分手,你若真喜欢她,以后分出去住,等聆谚长大,公司你们两个一起管。”事关继承权,周聆辰一直没表态,周聆谚也不敢乱说,杜锦棠更没有资格发言。凌晨,杜锦棠的闹钟响了,背上背包,悄悄出门。这个点去山顶,可以看见日出,她戴着耳机一路背英语,在荒芜的山野之间,声音再大也没有人嘲笑她。背英文,背她爱的诗句,潇洒快意。登上山顶,距离日出还有半个小时,杜锦棠伸个懒腰,想找个位置坐下等待。却意外听见身后有“簌簌”声,杜锦棠警觉,回头查看。周聆辰。……他坐在倒下的一棵树杆上,正面对杜锦棠的方向,手上夹着烟,轻咳了好几声,才勉强能说话:“看日出?”杜锦棠点头:“嗯,想写作文。”她的累积太少了,用词贫瘠,只能不断观察身边的风景,读更多的文章补救。“还有一会儿,过来坐。”周聆辰身边还有很大的空位,杜锦棠背着包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红枣水,道:“早上天寒,喝点热的。”她准备充分,还有早餐。但他脚下全是烟头,满脸愁容,胡须疯涨。杜锦棠不忍心看他这样消沉,问道:“你……真的喜欢她吗?如果喜欢,就应该坚持下去。”昨晚散会以后,她不小心听见周聆谚乞求周聆辰:“哥,你就听父母的话吧,别和文甜甜在一起,我不想绑在公司,我想去找惜君……”他要自由,要韩惜君,无心和兄长争家产,压力全都给了周聆辰。周聆辰长叹一声:“你不懂。”她对继承权似懂非懂,但她懂周聆辰的难处,道:“我不懂,但叔叔和阿姨一定懂,他们都是好人,看人从来不在表面,更注重本心,如果他们不喜欢……或许真的不太好。”她小说里捏造的豪门,狗眼看人低,眼里只有权势,欺负贫苦人家的孩子,可其实周叔叔最注重两个儿子的成长,很担心他们变成纨绔子弟,一直扼杀他们的不正之风。“聆辰哥哥,长辈说的对,你若真喜欢,不用在意我们,大家不会干预你的婚姻。”婚姻关系是人生的第一梯队,只有夫妻俩好,才能陪伴走完一生的路。“我也可以和文小姐搞好关系,没什么难度。”杜锦棠支持他,道:“如果我妈妈也嫁给将她放在第一的人,她不会带病生我,她还有或者的机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怀孕时,妈妈发现重病,爸爸只要孩子,她连打胎的钱都没有,就这么生了她。“那如果,以后我爸叫你嫁给不:()撕碎那个霸总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