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树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孟嘉树确实没有什么坏心,从小时候盛采薇就清楚,孟嘉树无论如何都是护着孟俞烟的,在他心中,那是他唯一的妹妹,就算做出来什么天大的错事,他也不会抛弃孟俞烟。
但是这次,是孟俞烟自己作茧自缚抛弃了孟嘉树。
往后那个家,就只有孟嘉树一个人了。
李固虽然总找自己麻烦,但是比起来孟俞烟,盛采薇觉得李固更像是自己的发小。
毕竟李固也只是嘴贱一些,从未伤害过盛采薇的性命。
不过……
盛采薇最近做梦的时候,时常会反反复复梦到一些关于孟俞烟最后被砍头的场景。
起初她以为,是孟俞烟砍头的场面太过血腥,给自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是梦的时间长了,盛采薇发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孟俞烟好像很笃定,自己可以重来一样。
就好像,她确信,自己会重生。
“我会回来的!我还会回来的!等我回来,一定要抽你们的筋,送你们一个一个下地狱!”
孟俞烟的声音仿佛还响在耳边一般。
盛采薇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难不成,孟俞烟也是重生的?
这也不是没可能,盛采薇能重生,这就意味着别人也未尝不可。
但是没有人告诉盛采薇答案了,因为孟俞烟已经死了。
只有孟俞烟知道自己是不是重生的,她死了,自然没有人知晓谜底。
因为新乡的拉票行为,盛采薇这几日都躲着她走。
倒也不是不喜欢新乡,只是盛采薇不太喜欢这种事事都被掌控着的感觉。
午后,阳光往西悄然移动,爬上窗沿。
盛采薇伸了个懒腰,推开了身侧的窗子。
窗外是比往常要安静许多的市井。
她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玩了玩手中的笔。
“小姐,您账册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外头天这么热,要不然咱们回去吧!”巧儿将手中的册子收拾好,等下这些册子都是要抱去给万里松风楼的掌柜的。
七月份,入伏天,这样的日子甚少有人外出,盛采薇却上赶着跑到万里松风楼,别人恐怕不清楚,但这几个丫鬟心中都门清。
“你也知道外头天热,这么热,大中午,我还往出跑?回头晒伤了找谁说?”盛采薇抿了一口凝翠奉上的凉茶,眯着眼享受这片刻唇齿间的凉爽。
“咱们虽然为了躲新乡格格,倒也不必这么拼命,装病不就行了吗?咱们往日又不是没有装过病。”
太后那段时间总念叨着见她见她的时候,盛采薇就用尽全身力气装病。
后来到是不用装病了,只因为在那之后,她是实打实地生了几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