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清河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你不留下来也好,你知道皇后娘娘吗?好像是忤逆了父皇,父皇下令所有人都不能和她说话,尤其是太子哥哥,父皇查太子哥哥的功课查得紧,就连他也没时间去见皇后娘娘,我去看过几次,现在东宫那边就跟冷宫似的。我都不敢进去看。”
清河捏了一颗荔枝放进嘴里,咂舌,“太可怕了。”
她早就知道皇帝心狠手辣,却没想到皇帝能做得这么绝。
毕竟也是相伴十几年的妻子,即便感情淡了些,也不该让宫里上上下下的人不同她说话。
幼稚,又冷漠。
盛采薇问,“此话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我亲眼看过的。”
盛采薇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傍晚离开的时候,她心里一直念着这件事,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皇后宫门前。
她甚少来皇后宫中,皇后一心礼佛,不愿见外人,加之皇后因为皇帝的缘故,不喜欢盛家人,盛采薇从小#便不怎么和皇后亲厚。
那时候总是跑到颖妃宫里用饭,但每次见皇后的时候,她总是面带冷漠之色,眼角眉梢隐有嘲讽之意。
小孩子的心思往往是最敏感的,她清楚的察觉到皇后可能不喜欢自己,因而也总是避着皇后,不去触这个霉头。
盛采薇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宫门的牌匾。
皇上不敢明目张胆的废后,担心寒了朝臣们的一片忠心,只让所有人不同皇后说话。
可有的时候,这种故意的刻薄冷待,比废了她,还让人难过。
孙家的倒台,让皇帝更早一步对皇后动了手。
加之皇帝本就不喜欢别人忤逆他的意思。
盛采薇站了片刻,直到夕阳渐颓,她想着,怎么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进去看看也无妨。
她抬手,敲响了紧闭的朱门。
一下。
两下。
盛采薇顿了顿,无人来开门。
她等了片刻,又敲了几下。
这样反反复复,却始终没有人来给她开门,巧儿道,“会不会是娘娘自己不想见人?”
“她又不知道是谁,万一来的是太子殿下呢?她能连太子殿下都不见吗?即便不想见我,也总该打开门看看是谁吧。”盛采薇抬眸,望了望朱门后面的天空,道,“不早了。”
“是不早了。”
“去两边拱门守着些,别让人过来。”
巧儿和盈香面面相觑,犹豫地站去了两侧朱门,人虽然站了过去,心思却还是在盛采薇这里的,一直盯着她,不清楚她要做什么。
盛采薇又敲了一会儿的门,而后直接退后两步,咣的一声——
巧儿吓了一大跳,看过去,只见盛采薇放下自己的腿,像是没事人一样,道,“过来吧。”
“小姐……你……”巧儿指着被踢开的朱门,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盛采薇没有看她是什么反应,直接带着丫鬟绕过荷花池,往内殿走去。
还不等她正儿八经地走到内殿,就听到有人低声絮语。
她走近,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