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都在画画,只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画下他心爱的女子。
翌日,孟太师府上收到了一个包装看起来很精致的礼物。
“大人,门口放着这样一个盒子,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下人将这支盒子捧给孟太师看。
孟太师随意扫了一眼,“你们拿去看看是什么,好东西就留下,剩下的,你们随意处置吧。”
他看都没有再看那盒子一眼,抬步要往内院走去。
忽然,孟俞歆道,“这是什么!金丝?谁送来的礼物,连盒子上面都绣着金丝。”
下人们为难道,“我们也不知道,一大早开门的时候这盒子就放在门口了,没有留下任何名字。”
孟俞歆没有放在心上,“是父亲的某个学生送来的吧,毕竟父亲桃李满天下,这些学生送礼物,又担心是贿赂父亲,故而不留名,应该是这样的。”
她这话说到了孟太师的心上,孟太师捋捋胡子,脸上带上了虚伪的笑。
可孟俞歆刚刚打开礼物,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死……死……”
她还没说完,就面色苍白地跌到了地下。
孟太师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上前一看。
饶是他一个大男人,也被吓了一跳。
盒子里面装了一条被破肚开膛的银环蛇。
银环蛇这种蛇的毒性异常之强,是当之无愧的‘毒蛇’。
旁边还放了一只蝎子,腥臭的血淌得到处都是。
“蛇蝎心肠……”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句话。
“萧景昭……”他骂道。
这无疑是一种报复,而他最近做过的事情就是,针对萧景昭。
这期间盛家和萧家进行了联姻,而那边本该是孟家的太子妃位置,却被聂家截胡,聂柔嘉成了准太子妃,一时间孟家什么好处都没有落着,到头来家中嫡长子是被赐婚了,却被赐了一个寒门之女。
孟望舒可不管是不是孟嘉树自己要求的,在他看来,这就是谁家都捞着好处了,就只有孟家没有。
害人的手法有很多,鹦鹉便是孟望舒自己想出来的方法。
皇帝这个人疑心重,如果有一只鹦鹉在府上这么一说,别说是萧景昭,就算是皇帝的亲生儿子,皇帝都有可能杀了。
而这只鹦鹉的主人,只要是萧景昭就足够了。
他本以为自己高枕无忧能等来萧景昭的消息,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萧景昭的警告。
“一个后辈,居然……居然!”孟望舒越想越气,面色铁青,而脚边的孟俞歆被吓得浑身虚软无力,哭个没完,孟望舒抬脚就给了她一脚。
“哭哭哭,哭什么?就知道哭!你和你那个姐姐都不是个省心的东西!”
孟俞歆的哭声瞬间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萧景昭,这事儿我和你没完。”
盛采薇打萧景昭府上回来,从马上下来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看到凝翠一溜烟儿从台阶上下来,脸上带着着急的神情。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老夫人来找您好几次了,让您一回来就马上过去的。”
盛采薇听说是自己的祖母找自己,还这么着急,心下纳罕。
“好,我回去换身衣服就过去。”
盛采薇心里疑惑,只是随意换了一件家里穿的衣服就匆匆的到了自己祖母的院子里面。
固伦格格年纪大了也不怎么经常管小辈的事情,这次那么匆忙的找自己过来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还未进门,盛采薇就听到里面木鱼的声音,顺着声音到了旁边的佛堂。
木鱼的声音一下一下,竟然让盛采薇有些心头乱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