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自己去领罚。”萧景昭转过身看着孟玄琅。
“治军不严,玄琅见笑了。”
“无妨。”想来经过这次之后自己应该会清净一些。
孟家可不是什么死读书的地方,族中的弟子个个也是上得了战场的,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李芒和王虎两个人便再也不敢兴起这个心思。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虎跟李芒两个人被围起来,一直在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两个人觉得太丢人,死活不肯说。
“你们怕什么啊。”军中的另外一个百夫长说着:“就是被人一挑二还给绑起来了是吧。”
“林晓你不要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本来就是被一个白面书生给绑了,你俩真丢人。”林晓说话有些冲,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地方来的军队,都是为了抵抗王也才暂时调防到一起的,两边看不顺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哼,有能耐你去啊。”王虎端着饭碗去了另外的灶前面坐在石头上吃饭,这边的人顿时都将视线落在了林晓的身上。
林晓也有些怂,知道那个书生不是看起来那么好对付,不然王虎和李芒两个人也不会栽在他的身上。
“去什么去,一个书生而已。”
剩下的人自然也知道这个林晓怕也只是嘴上功夫,相视一笑都没有揭穿,安安稳稳的坐在哪里吃东西。
孟玄琅坐在不远处的木头横杆上看着这边的人,眼中划过一丝的笑意。
萧景昭吃过了东西之后做到孟玄琅的身边,顺着孟玄琅的视线看过去。
“对岸恐怕有秦家的人。”孟玄琅看着这边吃饭的士族忽然开口说着。
萧景昭点点头。
“这种布防的方式是秦家所擅长的,排兵布阵秦家比我们要擅长的多,这群人败的一点也不冤。”孟玄琅继续说着。
因为先机已失,如今的弋江的天险看起来是自己这边的,可是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对方的天险,自己这边想要过河很难,那边想要过来也没有所想的那么困难。
“嗯。”
“你可想好了,此一战冒险很大,稍有不慎你恐怕就会葬身在这里。”孟玄琅虽然说着危险的话,但是眼神里面却依旧带着一种自信,好像这战根本就不会输一样。
萧景昭点点头,对于他来说此战不胜也是死,打了还有一线希望。
“那就祝你旗开得胜吧。”
后半夜,营地之外黑暗之中,萧景昭看着面前泛着寒光的盔甲,一个个的士族站在夜色之下,没有点燃火把更加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一个手势所有人都悄悄地登上了白天准备好的小船开始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