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如今既然他们已经自己撤出了秣陵那我们就可以就此接管秣陵,不过按照现在的病历以及补给来看,我们拿下秣陵之后在往前推进恐怕有风险。”
萧景昭一直在擦拭着自己的长剑,光可鉴人,上面映照出来的是一双阴沉的双眼。
“若是可以暂时停兵修整,是最好不过了。”
孟玄琅心里只是有些奇怪,但是却没想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萧景昭对于对方的态度似乎也发生了转变,之前身上那种不破叛军终不还的气势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己猜度不透的阴沉,好像是故意在拖延战局。
“我明日就起草奏折上表,我会在此留守,等到来年再战。”
时间已经临近暮秋,到了冬天就无法在继续作战,只能等到来年。
战争瞬间消散瓦解,本来一场大战箭在弦上,可是却偏生消弭的奇怪,孟玄琅本来准备停战之后就返回孟家,可是如今这种怪异的情势却让孟玄琅有些不敢离开。
心中忽然升腾起来一个怪异的想法,或许萧景昭和对面达成了某种共识,所以对方准备撤兵,而萧景昭主张停战驻守。
“即使如此,便再好不过。”孟玄琅在军中本就没有任职,如今战事一停他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也就就此跟萧景昭请辞。
萧景昭没有挽留,留着孟玄琅按照孟玄琅的细心程度自己和白瑜的事情他一定会发现,而事实上萧景昭感觉到他已经有所察觉了,只是还没有搞清楚才没有戳穿,如今既然孟玄琅自己提出要离开,萧景昭是断然没有挽留的原因的。
说完之后孟玄琅就离开了营长。
翌日萧景昭接管了秣陵,大军入驻,秣陵城百姓见到萧景昭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城池纷纷以为是萧景昭的威武吓退了敌军,开始宣扬讴歌,而萧景昭将秣陵作为自己的驻扎城池,自然也开始着手秣陵的战后恢复。
停战上表的奏章送走之后,萧景昭开始按部就班的安排起来其他的繁杂事务。
本来这种事情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是很麻烦的事情,可是对于曾经位居左相的萧景昭来说,一国宰辅自己都做过了更何况区区一个秣陵的事情,故而事情虽然繁多,但是在萧景昭的手上却有条不紊的开始解决。
孟玄琅离去,萧景昭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孟玄琅是个人物,但是自己目前的处境注定自己无法相信这种人,太过于有能力的人通常都是双刃剑,能够刺穿敌人的同时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祸及自己。
想到这里之后,萧景昭忽然就想到了皇帝抚养了那么多年自己的,或许也不会想到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都在装失忆,可是让自己没想到的是,即便是曾经以为的真相,在真正的真相面前都是单纯的可怜。
宁国府上上下下百余人都在那一场抄家之中无一幸免,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帝皇家的无情猜忌!
萧景昭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反愤恨放下,这么多年他认贼作父都已经熬过来了,此时此刻如果说因为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而被人发现,那才是真的不值。
萧大察觉到萧景昭最近不太对劲,走到一边的桌子边上给萧景昭到了一杯水递过去。
“大人,还是多顾着点自己。”萧大以为萧景昭是为了战事担心,遂劝慰着。
萧景昭看了一眼萧大,点点头随后名人将秣陵本地所有的官员都召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