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有了太子,但是这些年皇帝却并一直都在给其他皇子机会,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的争执,可是那次只剩下了太子和二皇子,看起来皇帝觉得三足鼎立才是朝堂最稳定的格局,所以才将七皇子给提了起来。
这定陶公也是皇帝特地放进来的。
皇帝这一招可以说是走的很险了了,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分的明白的事情了。
盛柯觉得皇帝这一举怕是要引火烧身,可是却又不敢说,毕竟若是说了皇帝就会对自己立马起疑心。
罢了罢了,不管怎么样都是皇室的争斗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进来陶氏总是跟徐氏一起说话,盛柯每次回去都能看到陶氏从徐氏那里出来,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也不好说什么。
这陶氏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却完全不知道避讳外男,倒是让盛柯有些不自在了。
“那陶氏又来你这里了?”回到家之后看到徐氏在屋子里面喝茶盛柯说着。
“嗯。”徐氏只是点了头。
盛柯想要说让那陶氏避讳一些,可是这话自己怎么好说得出口,但是若是不说这样传扬出去到底也不像个事儿。
“以后若是陶氏在这里,你就让小厮在门口等着我,我若是回避不及,岂不是闹出了笑话。”
盛柯觉得自己虽然浑浑噩噩,可是这点上做的还是很好的,家风清正,没有那么多的妾室美姬,在京城那都是独一份的,必然不会落得一个晚节不保,况且这敏学回来之后就是娶妻的年纪,若是自己现在做了什么事情,敏学回来之后议亲都会有影响。
“嗯。”徐氏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传扬出去对家里的两个孩子都是有影响的。
“日后我仔细些,毕竟是远方的亲戚总不好太过于拒人于千里之外。”
徐氏心里自然之道轻重,这什么亲戚名声总是比不上自家两个孩子来的重要。
盛柯见徐氏是在认真的考虑这个事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那个陶氏越发的不喜。
徐氏见盛柯脸色不虞走上前去娇笑着说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没那么心思,才会来与我说这个的。”
“你知道就好。”
盛柯也不再言语只是拍了拍自己妻子的手,这些年自己也算是没有辜负誓言,从一而终了,徐氏是他求取来的,就得好好地对待。
这些年虽然盛柯文不成武不就,但是作为一个女子来说,能够得到这样额夫君,徐氏觉得没什么儿可求的了。
“对了。”盛柯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金簪子,錾刻着繁复的花纹。“这是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回来的,你瞧瞧可还合心意。”
徐氏接过来,这金簪子银簪子她从来不缺,更何况这盛柯买的的确是不算好看,可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盛柯给自己带回来的这份心意。
“好,我试试。”
徐氏将手上的扇子放下走到镜子前面带上。
“好看好看。”
看着盛柯的傻样子,徐氏佯嗔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