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动了,也要出去一趟,就在、就在附近。”
玉还真咬了咬唇,“另外,我要沐浴,你给我烧些热水。”
血树花蜜暂时将尸毒逼退,她积攒起少许力气,走动几步还是没问题的。
两天没洗澡了,她已到忍耐极限。
“我不是你的侍女。”
陈大昌一口回绝,“呆在洞里,哪都不能去。”
“你……”
这人怎么长个木头脑袋!
“我非出去不可!”
陈大昌皱眉:“你去哪?”
玉还真把银牙都咬得咯吱作响。
见他死不松口,她只得红着脸道:“人有三急。”
陈大昌眨眼,再眨了眨眼,终于露出一脸恍然。
他想了想,收回玉还真手上的捆仙索。
横竖她现在力量微弱,中毒太深又不能独自逃走,不如解了缚。
“这样你能方便些。”
玉还真扶着墙往外走,一点也不感谢他的好心。
不过等她再吃力地挪回来时,见到陈大昌又烧上了一大锅水。
两锅能灌满一桶,陈大昌替她将水桶提到洞穴深处,那里很是幽深、地势又低。
“小心点,这儿有蛇。”
说罢,他就转身出洞了,把空间留给玉还真,顺便带上两只公鹤。
外头可真冷,天上还飘雪。
大黑不满地抖了抖长羽,陈大昌正要说话,却听洞内传来一声尖叫!
那里没别人,发声的当然只有玉还真了。
陈大昌一个箭步冲了回去,左右张望:“怎么了?”
他以为这里潜进了别的妖怪,毕竟洞后有几条小缝,熊罴钻不进来,但是蛇蚁可以。
可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除了自己和跪坐在地面的玉还真之外,哪里还有第三个活物?桶里的热水装得很满,玉还真死死盯住水面,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她颤声道:“我、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