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大昌立刻回答,“她明确道,只要您能妥善解决印兹城最近的风波,她愿意出任新夏国师。”
冯妙君嚯然起身,在书房里快步走了两个来回,才折到陈大昌面前,在他肩膀重重拍了一记:“干得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没有看错他?冯妙君紧接着笑道:“你又立一功,不过功劳先记着吧,后面一并赏下。”
这就立功了?陈大昌满头雾水地谢恩。
“对了,还有一事。”
冯妙君顺手拣起狼毫,重新运笔如飞,“去,孤要诏告天下!”
陈大昌就立在她身侧,待一字一字看清内容,目光越来越亮。
……印兹城人次日醒来,就接到一记重磅:前峣王孙苗涵声已被找到,安然无恙,已送唅月公主母子团聚!
印兹城平民都是又惊又喜,不过这诏告由新夏女王亲笔所书,公信力十足,平民纵有疑虑也该打消了。
国君说话都叫金口玉言,总不至于扯谎。
玉还真听说此事以后,去向陈大昌求证:“那孩子真救回来了?”
“安然无恙。”
这人虽然沉默寡言,但对自己说出来的话还是挺负责的。
玉还真不疑有它,只是好奇:“劫匪是谁,如何处置?”
“还是机密。”
陈大昌很认真问她,“孩子也救回来了,民怨不再沸腾,此事算不算妥善处理完毕?”
玉还真知道,他说的是她该履约了。
这人心心念念的只有替女王尽忠办事吗?她哼了一声:“不算,还未水落石出。”
在她看来,这事还有后续。
陈大昌信心满满:“快了。”
玉还真看他两眼,忽然道:“谢家千金怎样?”
这个“怎样”
的问法太笼统了,陈大昌不知道她具体所指,只能含糊道:“还好。”
谢家小姐谈不上多讨人:()保卫国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