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一听就是个能贪的,不杀头可惜了。”
“……”
顿时,现场一阵寂静。
一旁的出纳小厂卫,此刻更是恨不能将头缩进地里。
都说宫中争斗凶残,即便是太监也是如此,你们好端端的,不要当着我的面斗啊!
这些是我一个小办事员能听的?怕不是明天就要将我给灭口吧?
到是秦桧,听到苏秦的话后只是冷冷一哼。
上下打量了苏秦一眼后,他这才挑眉看向一旁的厂卫。
“既然苏侍人想要经费,那就给他好了,不过有句话我得给苏侍人交待一番,你现在代表的可是太子殿下。
若是案子办不好,还用了那么多钱,小心那些谏官参你一本,太子在朝堂上本就不受青睐,若是因为你的问题中伤了太子,呵呵……”
没有多说,但是秦桧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只是……
听到秦桧的话,苏秦的眼睛顿时一亮!
当即,他猛得一拍桌子,几乎是吼出声道。
“那给我两千两!”
众人:“……”
诶……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我说你代表的可是太子!
而苏秦,根本不理会一旁秦桧像吃了屎一般的表情。
皇甫青先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反正都要死的人了,临死前能拖他一把是一把。
甚至……
“除了银子,你们这儿有空头支票……哦不对,是能打西厂的条子吗?钱太多了不好带,我想多赊点银子。”
秦桧:“……滚!”
……
一个时辰后,使出浑身解数,甚至磨破了嘴皮子的苏秦,这才满脸遗憾地离开了西厂。
来的时候空空如也,走的时候身上则多了三千两的银票。
总之,皇甫青在西厂的信用算是被他给败光了。
摸着怀中六张滚烫的烫金五百两银票,当即,苏秦匆匆来到了坊市里面。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的太监服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坊市内最上等丝绸材料制作成的澜衫儒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