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个新人头牌,也不是天天都有。
就算有,那也有规定的时间,需要进行“宴拍”。
本质来讲,官姬对老鸨们就是商品。
虽然教司坊弄得很文明,但是却掩盖不了他肮脏的事实。
今夜,教司坊虽然也有宴拍环节,但是找的却不是他们的头牌红袖,而是一个以琴声知名的小舞姬云烟。
当然了,即便是再普通的官姬,那也是教司坊的官姬。
比起市面上的胭脂俗粉,那也是香的不行。
于是,苏秦便老老实实地走进了教司坊内,在小厮的带领下,随便找了个雅间便坐了下来。
中间来了两个歌舞姬,一个抱着琵琶,一个弹着古筝,琴瑟和鸣。
这让这几天吃惯了大荤的苏秦,也感觉自己变得文绉绉了起来。
只是……
“贤弟!贤弟!老教司坊怎么能忘了好哥哥我!”
好吧,这优美的意境因为徐博文的到来,顿时就染上了一层黄色。
嗯,绝对不是因为苏秦也是黄的!就是被徐博文给传染的!
来到苏秦的房间,徐博文也不见怪,随便拿了把花生就嗑了起来。
这老徐虽然长相磕碜了一点,但还是有些墨水的。
期间完美地做着僚机,时不时地给面前两个小姐姐讲着闷子逗乐,惹得两个姐姐笑声频频。
一直到夜晚有小厮过来喊二人可以去参加宴拍了,苏秦和徐博文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临走前,徐博文还留恋地看了那两位姐姐一眼,结果刚出房间,就朝苏秦挤眉弄眼了起来。
“怎么样贤弟?哥哥我的表现如何?你猜那两人是不是被我播动心弦了?说不定今晚她们就会留我住下了!”
呵呵。
听到徐博文的话,再看他一脸的油滑相,苏秦不由啧啧了两声。
良久,他才不忍心地拍了拍徐博文的肩膀,澹澹开口。
“哥,你让我想到一个西洋朋友,他跟你一模一样,同样才华横溢。”
“哦?是谁叫甚?”
听到苏秦的话,徐博文顿时眼睛发亮。
“……希斯·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