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寡人问你一句,你是否借着在东宫无人管制便结党营私?”
“儿臣冤枉啊!请父皇明鉴!”
皇甫青莫名其妙。
“冤枉?如果是冤枉的话,为何南宫家,公坚家,宫家,河东柳氏,南阳王氏这些人都上奏为你求情,让寡人不要关你禁闭,这不是结党营私是什么?
“父皇,儿臣从未结党营私啊,这几家的人,与我并非一路,父皇不妨细查,或许是有人借机挑拨离间,想让儿臣和父皇反目,以此削弱朝廷的稳定!”
皇帝冷哼一声:“既然不是,寡人且信你一次。但是,你最近行事越发张扬了,如今连白莲教都参与其中,你说该当何罪?”
皇甫青急忙解释:“父皇,儿臣不敢!
白莲教的人都是江湖草莽,他们根本就不值一提,听闻西厂那边,那囚犯已经逃了,只怕是有内应。
至于结党营私的传闻,纯粹是子虚乌有!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又岂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呢?”
皇帝沉默半晌,似乎在考虑他的话是否属实。
“好,既然你说你没有结党营私,那么朕便暂且信你。不过寡人让你闭门思过,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儿臣惶恐!”
皇帝慵懒地说道:“惶恐什么?你们真当寡人眼瞎耳聋不成?”
“父皇英明!”
皇甫青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忧的就是父皇不信自己,那样自己在朝堂的权威将会遭到巨大的挑战。
“另外,还有一件事。”
“请父皇吩咐。”
“太子,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第一次的筹款倒是完成得不错。
若是寡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得住寡人的信任!”
皇甫青立马表态。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很好。若是你完成这事,寡人便免了你的禁闭。”
“谢父皇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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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里。
太子坐在床榻上,双目紧闭,呼吸绵长悠远。
他的脑海里面正翻腾着各种思绪。
父皇让自己做一桩买卖,而且要做的这笔生意,风险极高,甚至会危及性命。
皇甫青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想过拒绝,因为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可是转念一想,父皇对自己并没有那般疼爱,他的性格注定了自己不可能获得太多的宠爱。
既然这样,那自己为何不搏一把?
若是赢了,便能获得父亲的疼爱和赏识;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皇甫青握紧拳头,下定决心。
翌日清晨,皇甫青穿戴整齐,站在铜镜前。
“殿下,您真的要去吗?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