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后借此机会想废除太子,把权利集中到她自己的羽翼底下。只可惜,太后注定要失败。
太子的确需要磨炼,不过,这些日子,太子已经成熟许多,不像以前那般愚蠢,只凭太后的几句教唆,她长孙家就要为此付出一切,从云端掉到地下,她还没蠢到那样的地步。
他们都低估了皇甫长鸣的心狠绝情。
作为他的枕边人,皇后最清楚不过了。
想到自己的女儿为了太子之位受的罪,一位母亲眼里闪过了坚定。
等张德海回到那边,太后闻言抬头问道:“皇后同意了吗?”
张德海嘿嘿笑道:“皇后娘娘当然同意了,老奴刚才都瞧见了,娘娘收下了懿旨。谁敢和您的娘家作对,即使有点什么,陛下看在您的份上,又那么孝顺,定然不会重罚。”
太后嘴角弯了弯,似乎很愉快。
“太后娘娘,您准备如何做?若是能用得上奴才的,请吩咐?”张德海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太后微微蹙眉,缓缓摇头。
“这是为何?”
“陛下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只是需要静养几日。”太后淡淡说道,“既然如今朝中局势稳定,不宜大动干戈,不然朝野不宁。让他们安分点,别再给哀家找事!”
“太后说得极是,是老奴愚钝了。”张德海惭愧说道。
良久之后,太后忽然问道:“太傅呢?最近他的日常事务,都是谁负责?”
张德海愣了一下,回答道:“是秦右相。”
“秦元吉?”太后挑眉,目光犀利。
张德海垂头,战战兢兢道:“是。”
太后冷哼一声:“当初陛下还未登基就被人重重阻挠,他秦元吉没少落井下石。他竟敢越俎代庖?”
张德海吓坏了:“太后息怒。这是陛下的意思,秦右相只是执行。”
另一边。
装病的皇甫长鸣也收到心腹锦衣卫的回复。
“陛下,太后那边也开始行动了。”
“那又如何?太后想把张家摘出来,朕偏偏不让她如愿!”
“陛下,张家的罪行已经暴露,陛下不追究已是万幸。若您贸然发难,恐怕会激化矛盾。”
“朕自然晓得。”皇甫长鸣冷声道,“朕不是昏庸之辈,自会衡量利弊,不会乱来。你下去吧,朕要批阅奏折了。”
锦衣卫侍卫如蒙大赦,连忙告辞离去。
皇甫长鸣眼神复杂,喃喃说道:“朕对张家尚能宽恕,可是秦家、杨家、韩国公府、陈家、吴家等世族,都是害父皇之人。
父皇虽然醒悟过来,但是朕心疼父皇的身体,一直隐瞒真凶的罪证,只是想等待时机,替父皇报仇。
朕原本以为,这件事永远都不会被揭穿,所以才一直拖延。没想到……朕真是疏忽大意,险些酿成大祸。”
身边太监李全福惊肉跳,小心翼翼地提议道:“陛下,这件事,或许另有蹊跷。先帝突然驾崩,肯定和张家脱不了关系。可是,这些年,张家安份守己,并无大错。”
“张太后掌控后宫多年,深谙后宫争宠之术,她绝不会让先皇瞑目,也不会让寡人清净几天。张家谋逆的案子,只是一个由头罢了。”
皇甫长鸣叹气,语气里充斥着悲凉和懊悔,“是寡人无能,护不住自己的母妃。这才让母妃早早死了。”
“陛下,如果太子殿下这次和太后娘娘那边的交锋胜了呢?”
“呵呵,太子若是能胜,这天下便是让他来守如何?且看那苏秦能做到何等地步!太后的手段,就连寡人都尚且要小心几分,在她面前隐忍数十年。”
“苏秦,寡人真是越来越期待他的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