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人叫白松阳。”
“你们教主呢?”皇帝问。
白松阳眼睛紧闭,不言语。
皇帝气得一脚踹在他胸口,白松阳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水。
“狗皇帝!我们即使是死,也不会说出来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一旁的白松风忽然睁开眼睛。
“你还有什么遗愿,就趁早说出来吧。”皇帝嘲讽地说。
他知道,这种江湖败类,是不会说出实情的。
“我……我没什么遗憾……”白松风的喉咙里咕噜噜作响。
皇帝又踢了他一脚。
“寡人不管你们是不是白莲教的,总之,今天你们必须把幕后黑手供出来。否则,别怪朕辣手摧花!”皇帝冷冷道。
“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我呸!”白松月吐出一口唾沫。
白松阳抬眸瞥了他一眼:“既然我落到皇上的手上,就任由皇上处置。”
“哈哈哈,你这个昏君小人!”白松风哈哈大笑,满目鄙夷,“我们这些人是什么货色,你清楚。
要是招供了,我们就会跟着一起去死。与其如此,不如死得轰烈一点!”
“好好好,既然你不肯说,那就不说好了!”皇帝拍了拍龙椅扶手,转头对身边的锦衣卫下令:“把他们拖走,刑部的百般武艺给他们全部上了,若是不行,那就多试几遍,人切不可死了!”
“是!”
“六皇子呢?”
“回陛下,六皇子已经跪在乾坤殿上一个时辰了。”
“很好,让他来御书房,寡人要亲自听他说。”
御书房内。
袅袅香烟升起。
气氛很是沉闷。
只有李福眼观鼻鼻观心。
皇帝半边身子倚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串碧玺石珠子,快速地转动。
六皇子皇甫君灏忐忑不安地走进来,因为跪久了,还一瘸一拐的。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没让人坐,也没喊起身。
皇甫君灏心中暗暗叫苦。
他的人得到消息之后,他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喊进宫。
如今背后都湿透了,依旧没有想出可以洗刷冤屈的办法。
当日太子所受冤屈,今日正好是他一人承受。
“君灏,寡人自认对你不薄,兄弟中也最为器重你,皆因你温恭谦顺,仁义之情,也是适合当一个储君!”
“可是!”
“你是怎么回报寡人的?”
“你太让朕失望了!”
说完,那碧玺串珠就扔到了他头上。
皇甫君灏顾不上疼痛,只要父皇和自己说,证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他拱手,靠近了一点龙案,情真意切地说:“父皇,如今之事,不是儿臣不承认,而是儿臣百口莫辩也是因为有人陷害,就如当日对太子皇兄啊!”
“你是说你是冤枉的,那幕后凶手陷害了你太子皇兄不说,还想陷害你?”
皇帝的声音不喜不怒,听不出任何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