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儒雅男人出手大方,一下子就赔了十两银子。
“好了,既然赔偿也给了,是时候让我们过去了吧?马上到了城门下钥的时间了,再不进去,长安街的店家都关门了,我们如何投宿?”
“走吧!”
羽林军让开路。
不是苏秦太神经兮兮。
主要是十天前,皇帝让太子殿下全程经手国宴之事。
未免有敌国奸细趁着车队混入来,还有白莲教的人浑水摸鱼,因此这个重任又落到了做牛做马的苏秦头上。
他在城头上吹了十天的风沙,英俊的脸都枯槁了,快成干巴的柚子皮,因此心内早就已经不耐了。
不过等了十日,今天还终于让他有点用武之地。
马车正好要走的时候,苏秦再次看向那马车,普通是普通,不过直觉就是不对劲。
出于直觉,他还是命人查探那辆马车。
赶车的车夫本以为可以被放行。
没想到居然还被人拦住了。
那彬彬有礼的男子已经面露不悦。
“我们已经说明了,真的是无意冒犯。”
“哼,现在不一样了,马上下车,接受检查!”
“大胆,我们可是摩尔国的使臣,此次前来是为了结两国之好!”
“那就出示路引和文书,不然谁信你们就是摩尔国的使臣?”
御林军根本就不是好说话的人。
“大胆!竟敢拦我们的使臣?”
“你们知道摩尔国的大王子吗?那可是我国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你们敢阻挡我们进京,难道想造反吗?”
苏秦听了他们的话,心里咯噔一声。
“什么大王子?”
“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闭嘴,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们刀剑无情!”
“既然是大王子,那报上名号啊!”
侍从骄傲地道:“我家主子乃是大王子摩尔维,本想低调进城,但是既然知道了,你还不赶快恭迎?”
见苏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