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某个酒店房间内,一个金发女人正坐在电脑前喝着酒,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放在桌上的照片。而照片的上的人,除了有一头白发外,最让人醒目的还是额角处的那一小撮红发以及那宛如红宝石的红瞳。这是凛月洛,或者说……是冰洛没一会,一阵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这一氛围。女人接起电话,那声音格外的慵懒,“hibaby~”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他们要行动了。”“这样啊,不过我们这边也是一样,你打算见见她吗?”“现在还不是时候……”“说的也是,”女人手中打绕着发丝,接着貌似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要是她见到你的话,一定会很惊讶吧。”“毕竟……你对她而言,可是名副其实的幽灵呢。”“不一定,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存在。”“说的也是”金发女人笑了笑,“晚七点,港口幽灵船。”“我会注意的。”“话说回来,你心里……”金发女人还想说些什么,可刚说到一半,对面已经挂了通话。她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轻笑一声。“看来这小家伙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呢……”接着金发女人开始在电脑上输入:【诚邀血腥玛丽‘冰洛·温亚德’】在把邀请函打印出来后,她把邀请函放入信封内,并在封口处的印泥上盖上印章,接着印下唇印。有些事情终将要去面对的我的好妹妹次日一早,阿笠博士家凛月洛刚洗漱完,就遇到了拿着信封回来的叶月。“给谁的信?”“不清楚,不过应该是给你的。”叶月把信封递给了凛月洛。凛月洛好奇的接过来,两边看了看,当她看见封口处的‘sv’时,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小月,可以去看看小哀醒了吗?”叶月闻言微微一愣,也知道凛月洛这是在支走她,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等叶月回到房间后,凛月洛把信封给打开了。姐姐她竟然会写信给我,还真是难得。【诚邀血腥玛丽‘冰洛·温亚德’】【这个月的满月当晚,请容我邀请阁下参与这场恐怖的夜宴,这将是一场血腥的船上派对,当然不论阁下到时出席与否,即将死去的可怜羔羊都将会诅咒自己的命运,罪人也将在他临终之前喝的酩酊大醉。】【thesnowwillltbeforetheoonappears,butitwillreahiddendarknessandwillneverwitnessthedawn。】【verouth】雪将在月亮出现前消融,却会藏于黑暗,永不见黎明。凛月洛看着这串英文,红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姐姐向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看来这场夜宴那个小鬼应该也会被邀请吧想到这,她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的工藤家。“在看什么?”灰原的声音从身后突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此时还因为感冒戴着口罩,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被叶月告知凛月洛独自待在客厅后,特意起身过来看看。凛月洛迅速将信封塞进衣服里,转身时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没什么,只是刚才收到一封广告信,看着有点奇怪。话说,你感冒都还没好,怎么能擅自从床上起来……”灰原没被她的话带偏,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广告信?”她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点怀疑,“什么样的广告信,需要你特意支开姐姐?”凛月洛无奈的笑了笑,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瞒过和她朝夕相处这么久的灰原。她索性走过去,伸手替灰原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也不是什么大事。”凛月洛避开灰原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就是……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邀请函,署名有点特别。”“署名?”灰原追问,语气里的警惕更重了,“是……他们?”“他们”两个字,像一根无形的刺,瞬间绷紧了客厅里的空气。凛月洛能感觉到灰原握着衣角的手指骤然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连忙摇头,轻轻按住灰原的肩膀,试图让她放松下来。“别紧张,不是组织的人发来的。只是……一个老朋友。”“老朋友?”灰原闻言显然不信,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老朋友’,除了那些人,还能有谁?”凛月洛闻言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啊,她的过去里,除了黑暗和血腥,似乎真的没什么称得上“朋友”的存在。贝尔摩德……这个特殊的存在,算吗?肯定是不能算,毕竟这是她姐姐,而且还是有着特殊关系的姐姐。灰原紧紧的抓住凛月洛的衣角,头靠在她的胸膛上,声音哽咽道:“别走……好不好……求求你……”凛月洛看着这样的灰原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深入骨髓的恐惧。“不走。”她伸出手,紧紧环住灰原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轻声说道,“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哪儿也不去。”灰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地攥着凛月洛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在无边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依靠。凛月洛能感觉到胸膛处传来的温热触感,那是灰原压抑的泪水沾湿了她的胸膛。凛月洛没有也没说,只是安静地抱着她,用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过了很久,久到凛月洛的手臂都有些发麻,灰原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下来。她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口罩边缘还沾着淡淡的湿痕,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倔强。“那个‘老朋友’……到底是谁?”她哑着嗓子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自己扛着。”:()名柯:双生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