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越高,赖明珠越有一种急切的心理,不知为何她就是想更快一点突破自身的修为,哪怕她明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但就是无法摆脱心中的紧迫感。不光她如此,就连魔问也想让她赶紧突破,哪怕一时间无法飞升,之前也得突破到渡劫期吧,可惜,不知是赖明珠的天赋就如此还是天道不允许她突破太快,在好不容易突破到大乘期后,竟然不进反退的迹象。这一点,如果换经纶老祖等人外人再此,只会说对方该,谁让在突破后不好好巩固修为就到处乱跑,现在好了吧,你即使不想被关着也得老老实实被关着了,再不老实恐怕都有可能境界低落的风险了。对此,经纶与清虚老祖在得知赖明珠的情况后,两个人虽没有说话,但就光他们用手捋捋胡须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心里有多高兴。只要女主进阶中遇到问题,那就说明他们又争取到一定的时间好准备,总比把敌人养肥了,却不受控制的好。相较于他们的高兴,魔问就别提多么郁闷了,谁能想到他好不容易探寻出来的办法,对方竟然有点像扶不起来的阿斗一般的存在。如果不是赖明珠留着还有大用,就她这样的做派早几百年就让他给弄死了。不知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赖明珠,此时正在懊悔万分,不就是出去放放风吗,怎么能差一点境界跌落呢?其实她哪里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经纶与清虚老祖授意的呢?监督她的人,在她喝的东西里面动了手脚,无需太多,只需要一点点就足够,虽不能直接取她的性命,但给她制造点麻烦总归不是闹事。何况,顾笑笑还没有找到回家的路,怎么能让对方过的太过于恣意,别以为他们没能进入玄妖秘境就不知道秘境中所发生的事,既然知道那怎么着也得给自家孩子报仇才行。虽做派有失正道修士的名声,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瞧瞧现在的情况不就是很好吗?被人设计弄的境界差一点跌落的赖明珠,怎么也想不通她竟然被人给算计了。即便魔问有所怀疑,却无法取证,也就没有办法把事实公布于众,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有苦说不出来的不只有赖明珠一个人,就连顾笑笑也是如此,在她把所有能用的灵材都收集个变勾,却发现依旧无法离开,反而有种被困在昆仑山脉中。也就是说,她想离开都不行,只能就在此地继续修炼,可真要她修炼了,心又净不下来,怎么修炼,难道要强行修炼弄的自己走火入魔才行吗?庆幸的是她在重新步入筑基后就已经不需要吃喝了,要不然,就这个地方连只鬼都没用的地方,恐怕得饿死她。不知是她心中所想被上苍感知,还是黄泉路通往所有的世界,睡梦中的顾笑笑就这么离开的星球,当她再次醒过来时,却发现眼前出现了成片的彼岸花。传说中彼岸花出现的地方,只有在黄泉路上才有,那她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来到了阴曹地府,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瞅着前排的鬼怪一步走一步的往前走,顾笑笑不敢做任何的停留,只能小心的跟随对方前行。望不到头的队伍,顾笑笑连个打听的人都没有,不是眼前没人,而是鬼都一个表性,想要开口询问的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悄么的扒拉道路两旁的彼岸花。视为接引之花的彼岸花,在顾笑笑眼前失去了它的职责,但其花香依旧具有魔力,能唤起周边死者生前的记忆。传闻中它花开时无叶,有叶时无花,花叶永不相见,且颜色鲜红如血,大片开放时,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因此又被喻为“火照之路”,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今日得以所见有种不枉此行的错觉。在看看周边毫无表情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躯壳,顾笑笑有种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来的这里。哪怕从小就听过很多鬼故事,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与鬼打交道,可是现实就在眼前,不知黑白无常会不会发现她与其他人的异常,可千万别因为她这个异类,在把她给收了。此地终年不见一丝阳光,又没有一丝的灵力,致所有能感知到灵力的存在,想来这里应该有通往三千小世界的地方,就是不知该往那里走?就在顾笑笑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远处的黑白无常无聊的说:“鬼王是何意?怎么好端端弄个人修到咱们冥王界来?”“谁知道呢?只要他能给咱们好处,偷渡一两个人修又有何妨?只是没有想到这女俢竟然出现在不许妖精成精的世界里?”“我也有这个疑问,只是等会她该怎么离开,总不能就真的去见阎王吧?如果是那个样子,咱们哥俩可就……”话还没说完,前方就出现了躁动,哪怕到了阴曹地府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也阻挡不了好事的人群。眼看着周边的伙伴跑去看热闹,顾笑笑在被推着往前走的同时,一个错步挤开搜查,跑的不见踪影。黑白无常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在他们维持好秩序后,却发现那个人修不知何时不见踪迹,二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就没有在提及此事,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顾笑笑在逃离后,一时间在冥界也不知该往何处,跟随着内心所想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小心翼翼的躲开鬼修,悄无声息的在冥界游荡。没办法,冥界很大,她并不知道该去哪个地方探寻回到青玄大陆,更不知道能不能从冥界回到昆仑山。记忆当中,那个繁华的世界好像早就没有了城隍庙,想要回去无疑难如登天。两相比较一下,顾笑笑觉着从冥界回到青玄大陆的把握更大一些,因此她把重心放在了回青玄大陆上。:()都修仙了,谁还在乎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