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墨剑老祖的想法,谢迟并不知道,就是知道他也没有办法阻止,别说在他们一行人中,就是在整个凌霄宗他也不是老大。外人看着风光无限的谢大宗主,其实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身在宗门的地位该摆放在何处。也正是因为如此,整个凌霄宗的高层才放心把凌霄宗宗主之位交给他。至于这次让他这个宗主亲自出马,那不是情况特殊吗?何况,有些人也想帮他一把,结果吗?那就得看谢迟这小子自己的了!远在冥界的顾笑笑,看着眼前不说话的前辈有些惶恐,哪怕对方是个残魂那也是渡劫巅峰时期的大能,怎么可能是她区区一个元婴巅峰的小修士能撼动的人物。虽不知他是谢家哪位老祖,但从彼此之间的交谈中不难听出,此人出自谢家,唉,怎么好端端又跟谢家扯上关系了,顾笑笑最不想与谢家人掰扯,总感觉她很渣。谢逊倒是没有觉着她与自家小辈的事有什么不妥,完全是因为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娃娃都给他们谢家生了两个孩子,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被顾笑笑气的跳脚。再一个就是他此事的心思全放在那本界书上,虽不可完全信但事已至此又不得不信。瞅着眼前的小娃娃谢逊都有种不知该说什么的好,把如此大的责任交给她,天道是没人可用了,还是瞎了眼。话都还没有开口,谢逊就感觉头顶有一种无形的威压,瞬间就知道这是天道不允许他质疑。不让他质疑,为什么就不能换个人?单凭眼前的小女娃娃又能管什么用?这事要是放在以前确实不管用,但是因为顾笑笑直接、间接改变了很多人的性命后,又把那些人聚集在她的周边,只要他们心往一块使,想必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惜的事,现在他们一行十二人分散在青玄大陆各地,不说顾笑笑暂时被困在冥界,就说冷霜冰等人不是被魔修绊住脚,就是被其他事给耽误了,想要再次聚集在一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此一概不知的谢逊,最后只能无奈的感知顾笑笑:“老朽虽在死之前是渡劫巅峰,可也早就死在万年前那场战斗中,之所以能有一丝魂魄留在冥界,无非就是死的不甘心。可今日听你所说的事后,却发现老朽的不甘何其无用,唉,不管怎么样,你与我谢家有缘,今日吾谢逊能为你所的无非就是把自己一身本事就交给你,至于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但吾在把传承传授给你后,你需要在谢家弟子当中帮老朽找一个传承认,好几成我谢逊的衣钵。”此事在顾笑笑看来根本就不难,何况她儿子女儿本身就拥有谢家一半的血脉,到时候要是合适的话何必舍近求远。只不过不待她说此事,对方就往她眉心一点,瞬间化为灰烬消失在她的眼前。而她的脑海里,自此多了一个光团,感知对方的存在,想过去碰触一下时,却发现只能看到有关于她此时修为的全部,其余只能等她境界好了才能翻看。唉,可惜地点不合适,要不然她怎么也都得坐下来研究研究,其实在谢逊把传承传给顾笑笑时,就发现她的识海异常的宽广,如果不是因为他还只剩下一魂,说什么都得亲自询问一番。远处的鬼柳等人,此时也不好过,哪怕谢逊这个例外从此在没有这个人,但他们此时根本就顾不上对方。几人背着顾笑笑,在那里讨论死青玄大陆如今面临的问题,只听鬼顾说:“她说的事非比寻常,你们说,咱们要不要找人证实一下?”“怎么证实?”鬼不愁不知何时飘到他的前头反问道?一句话就问的鬼顾不知该如此做,而乔迁安想了想,却说:“她都能被咱们拉下来,难道就不能再拉其他人下来吗?”飘来飘去的鬼不愁有问:“这能行吗?”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鬼柳听闻乔迁安的话后,觉着办法可行,何况冥界多少年没有见过几个生人了,此时要是多拽几个人修下来,不仅能知到他们想要的答案,说不定还能从找到一丝丝的快乐。然,鬼不愁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打消了他们几个人的念头,只听对方言语:“如此机密的事,除了她这个变数以外,想来能知道的也只有那些活了上千年,或者是近万年的老祖知道?真想把对方拉进冥界,你们觉着是那么简单的事吗?倒不如趁着哪家小辈在上香祭拜的时候,口口面给点提示,让他们自己招待比较现实。哪怕对方依旧没有办法接触青玄大陆上的最高机密,难道我们就不能从他们当中的言语知道一二吗?到咱们如今这个境界的鬼,在冥界看似能排的上号,但回到阳间别说出手了,就怕还会受限制,何不如找个对咱们有利的办法?不能为了突热闹,就不顾咱们自身的安慰,生前本身就不易,现在做了鬼休假起来有多难,难道你们自己不知道吗?”知道归知道,却无法像鬼不愁说的那样无动于衷,他们生前不是散修,乃是有着极其厚重的家族或者是宗门感情。听闻青玄大陆的危机会影响到他们背后的家族时,怎么可能还坐的住,可是现在又不是该召集的时候,先不说能不能顺利的回到阳间。就连冥界他们也不是一家独大,想要保全顾笑笑的存在可没那么容易,不说冥界的妖魔鬼怪,就说那些偷窥顾笑笑的鬼王,都让他们难以应付,如今之际就是赶快帮她提升修为。没听自家小辈说那个女主,在她逃离金发男子追杀时,赖明珠的修为否在合体期,谁知现在有没有进入大乘期,他们可不敢马虎大意?被其他鬼王惦记的顾笑笑,完全不知道她成了香饽饽,就知道周边的阴气越来越重,重的她差一点呼吸不上来。:()都修仙了,谁还在乎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