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拒绝的话语没能说出口,他的脑海里凭空生出一段和眼前的女性,当然是更为年轻的版本一同生活的记忆。
“这是?”虎杖悠仁不可置信地拍拍脑袋,他可以保证,在今日之前,他从未见过这个人。更不可能拥有这段记忆。
“你的术式。”加茂鹤判断道。
“术式?”奇怪的名词增加了虎杖悠仁的困惑。
加茂鹤朝虎杖悠仁伸出手:“和我们一起生活吧。”
夜风吹拂。
虎杖悠仁在花香之外,还闻到了熟悉的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你去过医院了啊。”虎杖悠仁轻声道。
“嗯。”加茂鹤轻点头:“我本来想找虎杖倭助先生打听你母亲的事情,并和他商量关于你的监护权的事宜,但很可惜,我们稍晚了一步。”
“我的母亲?”虎杖悠仁眨眨眼,他对自己的母亲也没有什么印象。
“我的母亲和你是什么关系?”虎杖悠仁有些紧张地问道,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期盼,她会是自己的血亲吗?可她刚刚又说了异父异母。
“你的母亲是我的父亲。”加茂鹤回答。
不只是虎杖悠仁,连在一旁悄悄竖起耳朵偷听的伏黑惠都被这个关系绕迷糊了。
性别都对不上吧?!变性?
五条悟忍住笑,替加茂鹤解释:“你的母亲与鹤的父亲,是同一个人的灵魂,只是他所依凭的身体不同。”
灵魂?身体?虎杖悠仁更迷糊了。
愚蠢的样子连两面宿傩都看不下去,他把这个笨蛋叫进来,对他道:“总之,这个女人是这个世界上和你最相似,关系最近的存在。”
他们都是羂索的造物。
两面宿傩说罢,就将虎杖悠仁踹出去。
“所以,你要和我们一起生活吗?”五条悟向虎杖悠仁问。
后者点点头,又眨眨眼,好奇道:“你们?”
他的家人应该只有加茂小姐一人才对。
五条悟眼神越发明亮,炫耀地晃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以及无名指上相辉映的对戒:“当然,我们可是夫妻。”
“啪啪啪。”伏黑惠没有感情地鼓着掌。他小时候还和津美纪,真希,真依,菜菜子和美美子当过他们婚礼的花童。
但这都过去了多少年!悟哥还在炫耀这件事!
“诶?”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发:“……恭喜?”
五条悟揽着虎杖悠仁的肩:“客气客气,你如果叫鹤姐姐的话,务必叫我姐夫!”
虽然感觉这个要求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虎杖悠仁却并不抵触。他看向加茂鹤,小声开口:“姐姐。”
声音远比他想象中自然,而且,不知为何,他忽然感到一阵安心。
五条悟期盼地看向虎杖悠仁。
“姐夫。”后者颇难为情地喊道。
前者却分外开心:“走吧,一起去吃饭,然后回家。悠仁要不要转来东京上学?”
“喂喂,五条老师!不要挖墙脚啊!”另一道女声响起。
天台上又凭空多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