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迈尔斯并非他的孩子也并非由她抚养长大,可她认为自己是无法完全逃避的。
“他是我的侄子,我妹妹唯一的孩子!”狄默奇太太说着又悲痛地捂住额头。
黛芙妮裹紧了身上的披肩,牙齿咬着手指,对着壁炉发愣。
卡丽不明所以地跑过来,见她们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得不行。
狄默奇太太也没有隐瞒她的意思,毕竟现在也没办法隐瞒了,便将迈尔斯的行径完完全全地告诉这位老仆人。
“天呐!天呐!怎么会这样!”她连连后退。
等狄默奇先生回来知道后,干巴巴地安慰妻女:“好歹他信奉基督这件事我们都没有对外说,他自己就更不会了。”
可惜狄默奇太太和黛芙妮并没有被他安慰到,反倒更加羞愧,难以置信和惊恐。
第70章
“我不想再见到他。”狄默奇太太说。
狄默奇先生本来提议让迈尔斯过来说清楚,没想到得到了妻子和女儿的一致反对。
“他再也不是那个会带着我在麦田里追青蛙的哥哥了,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骗子。”黛芙妮隐忍地捂住半张脸,靠在沙发扶手上说。
可这事不管又不行,狄默奇先生至少得给迈尔斯写一封信,要严厉地批评他的所作所为以及亲人对他如何的失望。
他想,有了这封信至少没人能说他们不作为了,至于听不听的那可跟他没什么关系,一个独立的成年人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
由于迈尔斯给黛芙妮带来的伤害太大,以至于收到桑席的来信时,她都没那么为难了。
信里桑席说自己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快要到生产的时候了。
她不停地开始回想她们三人的点点滴滴,常常难受地哭泣。
如今是二月底,大概下个月就要生了,黛芙妮猛地想到。
桑席希望她和贝拉能去看看她,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会挑战她心里那根不松弛的弦。
理智知道这事不怨桑席错的是德里奇先生,可感性上不论前德里奇太太如今过得有多舒心,都不能磨灭在能选择的时候桑席的举措。
黛芙妮叹气,很快她又等到了贝拉,她站在窗户外喊:“黛芙妮!”
“贝拉!”黛芙妮顺着声音趴在窗户边沿,“快进来!”
贝拉独自一人来找她,很临时也不打算多待。
她没有摘下包袋也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门廊处和她说话。
“我等会儿得去泰特先生家里,他为他最小的那个孩子举办了生日宴会。”贝拉说。
“你来找我是不是因为桑席?”黛芙妮问。
“是的,你怎么想的?”贝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