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看了一圈周围,人们停下争吵看看他要说什么:“狄默奇先生因协助偷盗者安德鲁·库克的离开,被判定为帮凶。”
“他说谎!”另一个女人挤开了包围,她抱着孩子,泣不成声又满含怨恨,正是库克先生的妻子。
“请让我说完。”男管家很强硬地说,他再次转向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我们都知道狄默奇先生的为人,他有体面的工作和温馨的家庭,偷盗完全和他扯不上关系。”
“他说的这几句还有点道理。”
“嘘!他一定憋着坏屁!”
男管家勾起嘴角:“我代表阿特金森先生的意愿站在这里,他明确表示可以撤销对狄默奇先生的指控,只要交出原稿并且保证永远不会作为作者、编辑出版相关报道,即可。”
“至于你,库克太太,虽然阿特金森先生很想宽恕每一位可怜人,但他的好心也是有限的,怪只怪库克先生太不小心了。”他转头讥讽。
这下又点燃了两方的气性。
黛芙妮晕晕乎乎地听完男管家的演讲,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什么,她喘了口气绕过挤在中央你推我、我推你的人群,直接抓住一个警员:“我是狄默奇先生的女儿,我要保释他!”
“狄默奇小姐,你恐怕无法保释你爸爸。”警员为难道。
“我爸爸不涉及性犯罪、谋杀和叛国,为什么不能保释?如果是保释金的问题我们完全接受。”黛芙妮说。
狄默奇太太也跑了过来。
“狄默奇先生和库克先生团伙作案盗窃了阿特金森先生的古董,其总价值在一千英镑,这属于重盗窃罪,最关键的是阿特金森先生要求严惩。”这个曾经去过一百零八号的胖警员说。
“这是诽谤!我们不缺钱又怎么会去盗窃呢!”狄默奇太太生气地喊道。
“抱歉太太。我劝你们最好找个律师,否则狄默奇先生将面临最低七年的刑期。”胖警员同情地看向她们。
另一个警员偷偷说:“没有用的,一千英镑的罪名!没有一个律师敢接下这个案子。”
“不能保释,那我们可以见见他吗?”黛芙妮祈求他们。
“抱歉。”胖警官摇头,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那个领头的男管家。
任凭她们怎么恳求怎么据理力争都没用,库克太太甚至跪下来求警员也没有人敢松这个口。
“等太太的消息。”男管家在离去前,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他走后警员又将工人们都赶了出去,不允许他们在这里闹事。
“艾尔莎,黛芙妮,我——”库克太太抱着她的儿子,哭得差点倒下,“对不起,对不起。”
狄默奇太太勉强和她说了几句就拉着黛芙妮打算去下一个地方。
几个工人七嘴八舌地让她们放心,这事他们一定会帮到底。
“有任何最新消息我都会告诉你们。”那个眼熟的年轻男人说。
黛芙妮想起了他是谁,是那个曾经在街上和她打招呼问候狄默奇先生的人。
“谢谢,该怎么称呼?”狄默奇太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