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巴图咧嘴笑了:“你们汉人真有意思,做生意跟打仗一样兜圈子。”他伸手将那袋银子拨到自己面前,“我接了,但有一个条件。”“你说。”“我画的图,写的名字,你们不得透露是我做的。将来若是出了事,你们得保我和我的兄弟平安入关,给我们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赵尔忱看了看沈玫,沈玫点头:“成交。”巴图站起身,将银袋往怀里一揣,抓起羊骨头啃了一口,含糊道:“给我一个月,我先摸清南七部的水源和牧场。”接下来的一个月,巴图以贩马为名走遍了草原南边,跟旧日的熟人打听消息。每过七八日,便有一份报告送到陈砚手中。大部分时候送来的都是地图,标注着某部落新占的冬季草场。有时候是名单,列着两个部落最近有什么动向。还有一封密报说某个大部落的首领病重,几个儿子正暗中争斗,这种线索是陈砚打探不到的。这些情报被陈砚整理归档,与商队登记册相互印证,逐渐拼凑出一幅完整的草原势力图。一个月后,巴图再次出现在关内,他比之前瘦了些,但精神很足。他带来几卷羊皮地图,用各色颜料标注着草原的全部牧场、主要水源以及部落间的亲疏。还有一本册子记录着各部落主要头人的性格、喜好和恩怨,甚至私生子这些情况都有记载。赵尔忱接过地图细细端详,心中叹气,这份地图比兵部掌握的那些舆图,不知详尽准确多少倍。“巴图兄弟,辛苦你了。”赵尔忱见巴图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问道:“我们还能帮上你什么忙呢?”巴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有个:()紫袍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