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宁似乎听见了什么,在睡梦中动了动嘴,然后继续沉睡。赵尔忱忍不住笑,用指腹碰了碰晏宁的小脸,那细腻温暖的触感驱散了所有的疲惫。身后传来脚步声,谢迟望站在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颈窝,含糊道:“我也好想你啊,忱儿。”赵尔忱惊呆了,“你刚刚不还说孩子在这儿,让我正经些吗?”又控诉道:“如今到了晏宁眼前,你反倒不正经了?谢迟望,你存心的是不是?”谢迟望轻笑,没说话,圈着她的腰,将她带去了外间。翌日清晨,小晏宁见到母亲,别提有多惊喜了,像乳燕投怀一样扑进赵尔忱怀里。“大人,阿宁特别特别想你,殿下上个月就说你会回来,怎么今日才回来?殿下骗我。”小晏宁扑进赵尔忱怀里,又哭又笑,顺道控诉谢迟望。谢迟望无奈地看着小晏宁哭天抹泪,总不能说是赵尔忱许诺了上个月回来,却有事一直推迟到现在吧。赵尔忱抱着小晏宁柔软的小身体,一阵心酸,拍着晏宁的背,不停地哄着:“是我不好,我回来太迟了,阿宁别怪我喔。”小晏宁激动过后,逐渐平静下来,接过谢迟望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然后紧紧抱着母亲的脖子,将小脸埋进母亲怀里。见晏宁如此,赵尔忱更难过了,抱着哄个不停,许诺了一件又一件,谢迟望跟在后头补充。直到晏宁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家三口这才开始洗漱,准备用早膳。用早时,小晏宁乖乖的坐在父母中间,左边喝一口母亲喂的粥,右边吃一口父亲夹的菜,忙得不亦乐乎。小晏宁吃饱了之后,被谢迟望抱进怀里,坐在父亲膝上,看着父母用早膳,时不时指挥父亲夹个什么给自己吃。赵尔忱见了,有些惊讶道:“阿宁平日也吃这么多么?比我离京之前的食量大多了。”小晏宁嘴里还有东西,摇摇头。谢迟望摸着晏宁的小脑瓜解释道:“平日里不吃这么多,大约是见你回来了,心里高兴,才多吃了些。”小晏宁又点点头。闻言,赵尔忱这才放下心来,不是她舍不得给阿宁吃,阿宁今日的食欲让她想起了儿时的姚昌安,可千万别像昌安一样吃成个小胖子。姚昌安能减下去,得益于他们家是武将世家,能押着他在家练武,又不打算走文官路,儿时胖些也无所谓,大了减下来就好了。但按照赵尔忱的预想,她希望赵晏宁走文官路,那可不能胖了。二人用过早膳后,移步到卧房外间说话,因为母亲回家,小晏宁比平日活泼了很多,屋里笑声不断。谢迟望倚在榻上,笑着看着娘俩玩闹,小晏宁扭头见父亲闲着,挣扎着爬上了矮榻,扑进父亲怀里闹腾。一家三口玩闹了一上午,用过午膳后,玩累了的小晏宁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将晏宁抱到床榻最里面睡着,夫妻二人躺在床榻外边说话。“我看陛下如今很有威仪的样子。”赵尔忱小声道:“不过他想一出是一出,没给你惹麻烦吧?”谢迟望轻笑,摸着赵尔忱的脸颊,学着她的样子小声说话,“这小子事不少,不过还算有点脑子,没惹出什么乱子。”“那就好,陛下亲政了,对你是什么看法?”赵尔忱道。“能有什么看法?他如今还离不得我呢,我看他也没有离开我的意思,整日叫我做这个做那个。他这一点随我皇兄,净想着使唤我。”谢迟望的话听着像抱怨,但语气中也没有什么不愿。赵尔忱明白谢迟望的心思,如今的局面就是最好的情况了,和当年承平帝在位时差不多,既能插手政事,又不是最招眼的。赵尔忱笑道:“最近陛下又叫你去做什么了?”谢迟望皱着眉头道:“他说他该娶妻了,同我商量立后封妃之事。”赵尔忱惊讶,随即又反应过来,永泰帝十五六岁了,立后封妃之事是该提上日程了。“不过,此事不该是太后娘娘操办么?怎么轮到你插手了?”赵尔忱说着说着也有些底气不足,大家都知道太后娘娘那人,性子单纯又不:()紫袍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