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言月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掩住嘴笑道:“忱哥哥,你怎么这么直接啊?”习惯了在感情之事上打直球的赵尔忱挠了挠头,“我应该委婉一点吗?那好吧,言月,你觉得在场这些公子当中,你看谁最顺眼?”这算什么委婉?宋言月笑得更厉害了,赵尔忱无奈地看着她。远处的宋言英等人,宋言英摸不着头脑,“言月笑什么呢?尔忱讲笑话给她听了吗?都快笑弯了腰。”程文垣勾住他的脖子,“耐心看着就是了,在应对女人这件事上,尔忱比我们得心应手。”许言偷笑:“你们说得好像尔忱是风流浪子。”不知道自己被形容成风流浪子的赵尔忱还在专注于宋言月,宋言月笑够了,清了清嗓子:“忱哥哥,你不觉得程大哥浑身上下都让人看着顺眼吗?”赵尔忱一时无言,浑身上下都让人看着顺眼?她怎么没发现程文均还有这些品质?还有,言月以前是多腼腆一小姑娘,怎么说起心上人来这么大胆?宋言月话音刚落,才发现自己的话实在有些胆大了,又红了脸,小声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程大哥的,我只知我见了他,便像醉了似的,眼里只有他,容不得别人。”赵尔忱摸了摸下巴,听着有点像当年她和阿迟的热恋期啊,一见到对方就晕晕乎乎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程大哥决心一生不婚,你知道吗?”赵尔忱冷不丁地问道。宋言月的脸白了一点,沉默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我还是左右不了自己的心。”还有一点,宋言月不好意思说出口,她想着,说不定自己能打动程文均,改变对方不婚的心思呢。虽然宋言月没明说,但赵尔忱还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叹了口气,十几岁的少女不撞南墙不回头。当年赵青茶也是撞了几年南墙,再加上有程文境这么难得的人爱慕她,她才移情别恋的。宋言月看着赵尔忱,小心翼翼地问:“忱哥哥,你是想来劝我不要执着于程大哥的吗?”赵尔忱摇了摇头,宋言月微微瞪大了杏眼,有些欣喜地看着她。赵尔忱道:“你:()紫袍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