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对金钱的纯粹信仰给他反馈了超越那些金币的价值。
真可爱。
荒神的女儿啊,“嗯,是个有趣的好孩子。”
那就偏爱点。
太宰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有种不妙的感觉。
接通。
挂断。
戴上痛苦面具,新年第一天就要加班,多么恶毒的世界啊。
“呵呵。”
啊,毁灭吧。
太宰愉悦的嘴角耸拉下去,浑身散发着森森的鬼气,表情邪恶像是嘴里念叨着理想世界的大反派。
加班,都给我加班!
低沉的声音像是深渊恶魔,试图用他人的痛苦来治愈自身,“宝宝,许愿森先生…”
不想被牵连,已经习惯享受假期的中也可不想新年加班。
“好了,已经参拜结束我们回家吧。”中也上前捂着幼崽还在继续叭叭的嘴巴,把人抱起来就往外走,“太宰,我送你去侦探社。”
快到的时候,“停车。”
太宰摸摸幼崽的狗头,笑容格外的温柔,声音欢快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淡淡疯感,“爸爸的嫡长女啊,你愿意为爸爸分忧的对吧。”
“不…”
“嗯?”
冰凉的指尖贴着后颈皮,感觉回答不好脖子就断了,王娅弱弱的改口,“愿,愿意的…吧?”
太宰从幼崽花苞裤里面摸索出辆带侧轮的儿童自行车。
把她放上去。
顺带把凑过来的猫也放进了前面的车篓里。
“去吧,我的嫡长女,代父出征——”台词怪热血的。
王娅:“……”
冷风往我脸上胡乱的吹。
中也想说什么,被箍着腰拉进了车里。车子一个帅气的甩尾,只留给寒冷天里一崽一猫车尾气。
“喵~”三花猫摸摸幼崽放在把手上的小肉爪,摊上这样不靠谱的监护人真是崽生艰难。
“心寒,从来都不是大吵大闹。”王娅抬头看天哀叹了声。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