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荣龄刚咽下,对面那人已撂了茶盏,欺身吻上自己。
他的手紧紧搂在腰间,再顺着里衣下缘钻入,直至一掌薄茧贴上柔韧、白腻的肌肤。
但荣龄已管不了他那一双兴风作乱的手,她的齿间叫人撬开,那人口中尚未咽完的茶水便一股脑渡来自己口中。
荣龄便觉那不是一口茶水,而是一只引吭的杜鹃啼出的心头血。
那人愈吻愈深,一面哄着荣龄咽下,一面在喘息的间歇道:“臣与郡主相濡以沫、自此不离。”
荣龄追着他吻去,“自此不离。”她在唇舌交缠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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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哦豁,又是一辆自行车!
第71章祭日
体内残余的酒液在烛影摇红中蒸腾满帐,叫人不住沉醉、融化,直至变作囫囵的一个。
荣龄想起那一夜的疼痛与畅意、喘息与低吟,掌间与心中又生出一浪接一浪的热汗。
张廷瑜与她十指紧扣,察觉到那因害怕与期待交杂的濡湿。
“莫怕,”他哄道,“不会疼了。”
但荣龄还是觉得有些疼。
她一口咬住张廷瑜的侧颈,直至那阵痛意散开才松口。
张廷瑜状若惩罚地也咬住她的唇,“鼻子像小狗,嘴也像!”他一面安抚地亲吻,一面道,“郡主咬在此处,臣明日如何见人?”
荣龄的指甲又陷入他的背,“那本郡主就打一间金屋,将张大人长长久久地藏起来,只我一人能见。”
张廷瑜笑,“嗯…好志向。”
但许是为了报复荣龄那明晃晃的一口,张廷瑜在紧要处停下。
荣龄难受得紧,不住唤:“张衡臣!”
他这回慢条斯理起来,“臣还有一事,敢问郡主今日可有忘记何事?”他提示道,“在承天门外。”
何事?还在承天门外?
但除了江稚鱼与那位荀将军扶着路也走不稳的自个,除去张廷瑜来接自己,除去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她、又偷亲她…
还能有何事?
荣龄
艰难地回想。但…还有谁能在这关头记事的?
没过一会,她直截放弃,只茫然且急躁道:“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你要问就明白地问。”
但张廷瑜忽回过神来,心道荣龄许是真不记得了,若真如此,自个又何苦巴巴地叫她想起还有个武将唤荀天擎,而这人不知天高地厚、不顾礼义廉耻,无端竟惦记上了她?
罢了,便让荀天擎只做荣龄心中的陌生人吧。
“无事了…”他又道。
荣龄刚想骂他阴晴不定、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