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肖恩在外边吃过了,不用让宁妈给我们准备宵夜了。”洛南书不准备再做无谓的争执,转身往门口走。
洛凯:“我给你准备屁的宵夜!饿不死你!”
洛南书没搭理洛凯。他正要推门离开,却不小心看见门旁边的展示柜。
好像全天下的总裁都一样,为了冲文化人,书房里总有个透明玻璃柜。
里面摆着的,不是些抽象到让人看不懂的工艺品,就是些名字高深莫测的书。
一排排精美的工艺品中,最中间,一个“金戈铁马”的古铜色金属摆件最为明显。
洛南书背对着洛凯,眉头一蹙,而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随手一指,回头问:“这破玩意儿您还留着呢?”
洛凯看着金戈铁马,全身一震。
“算了,就当是给您的丰功伟绩留个纪念,您开心就成。”洛南书拉开房门,头也不回道:“笑之不是你发泄的工具,他是个人,是你儿子。你别动不动就骂他。你要能想明白就跟他道个歉——我走了。”
洛凯气急:“你是爹我是爹?!”
砰——
回应他的是一阵关门声。
洛凯一把将眼镜摔在门上:“跟你妈一个德行!”
洛南书回到房间,一开门,就见一个人影蹲在房间的玻璃展柜前,狗狗祟祟。
是张笑之。
洛南书走上前一看,这小子是在摆弄他柜子里那些信件,可专注了,身后有人都不知道。
“干什么呢?”
“啊啊啊啊————!!”
张笑之吓的唱了段高音,看见身后是洛南书,眼泪都出来了:“哥……你是猫嘛,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是你自己干坏事太专心了。”
洛南书斜着倚靠在柜子边,姿态真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悠哉问道:“你在干什么,肖恩呢?”
张笑之朝浴室怒了努嘴:“洗漱呢,我说时间不早了,你回来就该睡了,就让他先去洗漱。省的跟你抢。”
说到这,张笑之仰头,沾沾自喜:“哥,我发现了一个拿捏肖恩的好办法。”
洛南书挑眉:“说来听听。”
张笑之:“凡事只要拿你当挡箭牌,肖恩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可好骗了。”
洛南书心头一软,突然又挺心疼的,朝张笑之脑门弹了一下,温声斥责道:“怎么净欺负老实孩子呢,以后不许这样。”
“嘿嘿嘿,我也就能在这方面欺负欺负他,别的方面我也打不过他啊。”张笑之捂着脑门,低头继续整理信件。
洛南书俯身:“你到底在弄什么呢?”
张笑之:“唔,我也不知道,就是吧……我发现肖恩一直对着这些信封发愣,我问他为什么,他又不说,我就拿出来翻一翻,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古怪。”
洛南书:“还有这种事?”
张笑之:“昂,但我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宁妈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笑之少爷,你爸喊你去书房一趟。”
“啊??”张笑之满脸抗拒,下意识看向他哥:“他不会是还要骂我吧?不是都骂完了吗?没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