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远没有进入发热期,所以体温很快降到了正常水平,只是身子还懒,走不动路。
“润青,我和亮哥先走了,你好好陪阿远吧。”
许秋季悄悄朝病号递了个眼色,可对方却不抱希望地摇了下头。
李瑞亮质疑:“留下老苗一个人行吗?他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能照顾好咱家阿远吗?”
苗润青正在给邹远按摩,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全世界我最担心阿远好不好?你是瞧不起谁?”
许秋季上前“拉架”,简单劝解了几句,这才把“电灯泡”带走。
两人方向不同,会馆门口的公交来了,李瑞亮跟他告别,上车离开了。
这时,暗处慢慢走出一个人来。
敏感如许秋季早早注意到了他,并不惊讶。
“谭总,刚才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
风吹动树影,与月光交错叠浮在alpha的眉间,呈现出一种可爱的跳跃感。
“刚才你也受到影响了吧?”
oga摸摸后颈,半虚半实地说:“我还好,下午才换的阻隔贴。”
谭澍旸很满意他的“听话”,弯了弯眼。
“你跟我来一下,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许秋季怔住,紧接着猛然心悸。
什么东西?难道是小竹节?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得意?该不会认出自己了吧?
谭澍旸习惯性微微歪头,继续弯眼盯他。
“我都帮了你两次了,你的戒心怎么还这么重?”
许秋季紧张地吞咽了下,“走、走吧。”
一路走,他一路在心中演练怎么否认那晚的事。来到停车场,又不停环顾四周,试图找一条最短的路方便逃跑。
谭澍旸瞧他两腮鼓得跟小金鱼似的,好有意思,又不动声色地轻轻笑起来。
来到一台豪车前,他打开后备箱,指着里面的两个大箱子,说:“拿走你的阻隔贴。”
许秋季的瞳孔先一缩,又骤然一扩。
“阻隔贴?”不是小竹节,失落归失落,但庆幸也是真庆幸。
谭澍旸眸光飘走,不与他对视。
“邵翊送你的。”
“这么多?”是“熵序生物”的产品,一定超贵。
“你啊,以后勤换着点,也分给你朋友一些。现实中没有总能为你们化解凶险的超人,你们要学会自我保护,明白吗?”
许秋季诚恳地听着他的“谆谆教诲”,认真表态,“谢谢谭总,谢谢邵秘书。”思路一转,疑问脱口而出,“可是谭总,既然是邵秘书送的,为什么会在您车上?”
谭澍旸提着口气说:“你看他有空给你吗?”
许秋季“哦”了声,没有追问。也没有追问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