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继续盯着他,好整以暇,不慌不忙,像只并不饥饿、却偏爱玩弄猎物的狮子。
“我们还没开始谈呢,何来谈崩了一说?”
s级alpha的信息素侵略了许秋季的大脑,一时间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只留下本能的情绪:委屈、无助、孤独……同时渴望那温柔包容的初燃松脂香。
忽地,凛气十足的女alpha脸色陡然一变,赫然收起了自己的气势。
“许秋季,你……”
“好奇怪!秦总,您真的好奇怪!”
许秋季张开雾蒙蒙的眼,咬了咬唇,说:“我的澄清,真的那么重要吗?您的能量那么大,可以在一夜之间让一本畅销杂志销声匿迹、让一家老牌公司改名换姓,难道控制不住几条无聊的热搜?所谓的推测都是无凭无据的,随便一纸律师函就能让所有人闭嘴,真的需要我去做什么澄清?”
秦诺放在桌上的手不觉间紧紧蜷成了拳,心海莫名卷起一阵巨浪。
她可以,她当然可以做到许秋季说的一切。但不知为何,她今天还是想见他,要见他。而且见了他,她越发觉得这个oga同某位故友好像!同时她又晓得,他不可能与那位故友有任何关系。
那么,此刻浪费时间的徒劳谈判,究竟意义何在?
她松开五指,拿起茶杯饮了口茶,眼底又是一望无尽的深潭。
“许先生,既然你知道我的能量,那就该乖乖听我安排。”她略向前探了探身,“我给你两条路:一是公开澄清误会;二是彻底在平州消失。”
“敬酒和罚酒啊……”许秋季嗤笑了声,“秦总,我不是个笨蛋。”
“你自然不是笨蛋,相反,你很聪明。”就像曾经的某人一样聪明。
“真是可惜,敬酒和罚酒我都不想喝。”
“你还年轻,醉一醉对你来说没有坏处。”
许秋季垂下头,乌羽般的眼睫投下了一小丛阴影。
秦诺的视线紧紧锁着他,耐心地捕捉着他每个微小的表情和动作,仍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寻找着故人的影子。
片刻后,oga再次扬起脸,神色多了几分淡漠,又加深了几分坚定。
“只向媒体交代清楚这是场意外就行了?”
秦诺的唇角勾起了点弧度,“是。当然,你也放心,我会亲手揪出这件事的幕后操纵者,不会让你白白受伤。”
许秋季双唇翕动,欲言又止。
秦诺对姜念霁这样包庇,可知他身上根本没有尹家的骨血?
然而,兴许是她的二儿子太像她的缘故,许秋季竟对她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难道,她真的没有包庇谁?
许秋季一下疑惑起来,以他对姜念霁的认识,这个oga是个任性、幼稚、傲慢又藏不住事的人。他对员工多是直接的打骂,基本都是“明着来”的。而私生这件事,拐弯抹角,暗得不能再暗了,实在不太像他的手笔。
秦诺见他脸色忽明忽暗,以为他还在纠结,便说:“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提,只要你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