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哪有我的车——”
“什么车也不允许醉汉驾驶。”
一道严厉的女声响起。
被抓包的人做了个无奈的鬼脸,随即堆笑:“aunt秦,你还没走啊。”
许秋季浅浅鞠了个躬,“秦总。”
秦诺扫了他一眼,眸光一转,定在科曼身上。
“在没签合同前,一切都有变数。你该不会想在这时候犯错,让你伯父彻底对你失望吧?”
兴许是酒劲儿上来了,科曼有些上头,他没有讲中文,而是操起了母语,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放肆。
“areyouworried?worriedthatyouightlose?isthisstilltheauntqiknow?(你在担心吗?担心自己会输?这还是我认识的秦阿姨吗?)”
秦诺半眯着眼,悠悠地掀了下眼皮。
“你真是醉了。”
无声无息间,淡淡的白朗姆酒香飘了出来。
瞬间,许秋季只觉自己的感官都得到了清洗纯化。
然而,科曼忽地双脚一软,险些没跌倒在地,幸好跟在一旁的邬浚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先前还在开无聊玩笑的alpha,此刻双眼红肿,眼神迷离得难以聚焦。
“我错了,aunt秦。”
他再次使用了中文,不过舌头已经麻痹得吐不清字了。
秦诺冷冷地瞥他一眼,“邬浚,送科曼回酒店。”然后转向许秋季,命令道,“你跟我走。”
许秋季惊讶又意外,“秦总……”
跑车一开走,商务车便占据了它的位置。
司机下来为老板打开车门,女alpha坐进去,又重复了一遍:“上车。”
许秋季咬了下唇,弓着身推脱:“秦总,不麻烦您了,我自己……”
秦诺双腿交叠,双臂交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这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最是能震慑人,许秋季咽了下口水,低身坐到了她旁边。
引擎发动,黑色的鱼灵活又平稳地在阑珊灯火中穿梭。
车内极静,静得连身边人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静得好像在释放一种危险信号。
细微的一个吞吐,许秋季心跳一滞,危险来了!
“你哪里不舒服?”
光影中幽幽裂开一个缝,声音明明很近,却有种山巅与山脚的距离感。
许秋季摸不透这个问题的含义,轻轻蜷了蜷手指,以自己的理解能力实话实说:“没有,秦总,我今晚没喝酒,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声线稳定;亮晶晶的眼睛十分精神;脸色也是健康的皎然和红润。
秦诺暗叹,能在她刻意释放的“侵略”面前,还能维持清醒头脑、且自己的信息素没有外泄的oga实在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