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巴还是倔得一点都不肯松懈。
许秋季的脑海灵光乍现,这密集的信息素分子,这撒娇的神态,这迷离的眼神……
他顾不得别的,一下托住alpha的胳膊,让他搭在自己的肩上,半架半扶地把他带到了车后座上,让他仰躺在上面。
“澍旸,你车上有抑制剂吗?”
没错,以他的经验来说,alpha是到易感期了!
他正在前排摸索,只听后面的人可怜巴巴地喊道:“小秋……小乖,你在哪里呀?我这里好不舒服……”
“这就过来。”
许秋季放弃寻找,绕到后座,蹲在空隙间,以便让对方能清楚得看到自己的脸。
绝不能这样耗下去,此时此刻,他只恨自己没有驾照,还得叫人过来帮忙开车。
正思忖着,只觉腰间被一股力量缠住,身体一下被勾了起来。
谭澍旸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入他的脖颈,用力嗅着他的味道。
“乖,你好香啊,好香、好甜……好好闻……”
许秋季动弹不得,压在他身上,感受到他的双唇从自己的耳垂摩挲到了下巴,又流到了喉结。
“唔……”
“怎么了,乖?”
“……痒……”
谭澍旸收回舌尖,朦朦胧胧地仰视着oga泛着粉色的脸蛋,猛地一个翻身。
迷迷糊糊的许秋季如梦初醒般地睁大双眼。
“不可以!澍旸!现在还不行!”
谭澍旸咬掉他衬衣上的纽扣,衔开他的衣领,精致诱人的锁骨一览无余。
“我知道,乖……”
他慢慢地、无比珍惜地闻着一片雪白。
“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想这样待一会儿……”
毛茸茸的头嵌入许秋季的下颌下方,头发丝都散发着令人痴迷的松脂香。
拨开凌乱的青丝,一双湿漉漉、诉说着欲望的眼睛,正等待着回答。
alpha像一头被驯养了的狮子,没有主人的恩准,绝不会轻举妄动。遵守承诺,亦是他作为王的尊严。
许秋季又何尝不想就一直这样待下去?但,现在真不行!
他捧起“大型兽”的脸,耐心哄道:“澍旸,你听话,我叫人送我们去医院……不去医院也可以,回家吧,回家的话……”他微微抬起头,用自己的脸贴了贴对方的脸,“……做什么都可以。”
易感期的alpha本就神志不清醒,谭澍旸能这样保留这分寸与界线,已经实属不易了。但他的心弦到底崩得太紧,前面的话都没理解,只听进去一个“做什么都可以”,理智的堤坝轰然坍塌。
许秋季意识到他的眼神猝然变得凶狠霸道起来,心也慌了,来不及作反应,身子就像个玩偶娃娃似的,被轻易翻了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