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实在没办法,抱着他的脸,重重“啵”了一下,随后拿出了竹节串串。
妈妈的遗物经历了一波三折,从最开始的手链,到后来的项链,再到他担心重蹈在“水城节奏”的覆辙,连戴也不敢戴了,一直放在包包的夹层里,而包包则是随身携带、寸步不离的。
谭澍旸接过来时,手都是抖的,哑着嗓子问:“你真的愿意给我?”
许秋季冲他做了个噘嘴否定的表情,“谁说给你了?是让你保管一下,你不是说上面有我的味道?我离开的这几天,你就用它睹物思人吧。”
谭澍旸郑重地点点头,把竹节“安置”妥当,然后回来又把许秋季紧紧拥入了怀里。
“乖,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这可怎么办啊!”
许秋季红着脸,呼吸急促,“那就……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
话还没讲完,绵密的吻便吞噬了他的声音,连舌根都被卷入了巨浪之中……
许秋季是下午飞走的,谭澍旸晚上就跑到了“半山麗府”宣布自己的“计划”。
“我想弄死他。”
谭怀信脸色本就苍白,听到儿子讲出这话,连嘴唇的那点血色也吓没了。
秦诺则冷冰冰地说:“不,你不想。”
“妈——”
“别说了,我不可能让你冒险。”
谭澍旸气得站起身,在客厅来回走了三趟,抓了把头发,又张开手臂,要握住什么却握了个空。
别人看他的行为匪夷所思,而他对他父母的这种思想才更匪夷所思呢!
“都是迷信!”
“是诅咒。”
“之前都是巧合!”
“老太爷在天上看着呢。”
谭澍旸咬了咬牙,“您以为您不让我做,我就不做了?”
秦诺不吃他“先斩后奏”的这一套,“你以为我不能把许秋季送到比e国更远的地方去?”
谭澍旸“啪啪”重击了两掌,嗤笑:“妈,您可真是我亲妈!”
谭怀信的头很疼,听他们母子俩吵架,头都快裂开了。
“澍旸,你妈妈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整个家。”
他肯定是坚决地站在妻子那一边的,但对小儿子也不是说教,而是规劝。
“第一次,你爷爷的母亲过世了。第二次,你爷爷的恋人过世了。第三次,’谭泰‘面临破产的危机。第四次,你妈妈在生你和潞暄时羊水栓塞。第五次,你得了基因病……每次违约,都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你不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