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救高祖能理解,毕竟他是老头子,但还载过仁宗啊?】
【那雍王不会吃醋么?】
秦信承:……
什么叫救高祖能理解,毕竟他是老头子!
虽然当时高祖确实是老头子,咳,不是,那时高祖已到知命之年。
你莫要歧视老年人!知命之年的高祖,打仗一点也不含糊,骂起人来三个营帐外都能听见。
而且启丰才不会拈酸吃醋,因为当年载的就是启丰,说仁宗是为了唬宋秋余。
等一下!
秦信承震惊地看着宋秋余,他为何要说启丰吃醋,难道……
宋秋余面上一派纯良,实际心里已经荡波浪线了——
【让我喂,让我喂~~~】
【我可以!】
【光明正大地摸鱼我可以!养马我也可以!还是功勋马!我更可以~~~】
秦信承:……
秦信承一时惊,一时疑,试探性又问了一句:“你可知雍王也在这个天牢?”
【啊?也在么?】
宋秋余左右环顾,没有看见雍王的影子。
【应该是关在其他牢里。想想也对,将他们关一块,若是串供怎么办?】
【外面还没传出他们是一对的消息,他们应该还没有招出这件事,或许也不会招。】
宋秋余将嘴巴闭得紧紧的:【那我也不能说!】
看宋秋余那副不作伪的纯良模样,秦信承惊愕他会知道此事之余,也明白他不是章行聿,或者是皇上派来试探他的。
秦信承刚放下心,又听见宋秋余在心里尖叫——
【但我是一个大嘴巴,万一不小心漏给章行聿怎么办!】
秦信承:……
至少你有保守这个秘密的想法,也算不错了。
同为大嘴巴的秦信承莫名理解宋秋余这种担心,这么多年的午夜梦回,他也曾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他跟启丰的关系。
既然宋秋余不是章行聿派来的……
秦信承压低声音说:“启丰在天牢的另一处,你帮我去看看他。”
他向副司问烈风的近况,却不敢提启丰,就怕不小心说错什么。
所以——
秦信承望着宋秋余不禁泪眼湿润,小兄弟,你的痛我真懂!
-
宋秋余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去了天牢另一处,甬道口仍旧有人在把守。
原本宋秋余还在担心被查问,没想到轻易就进去了。
刘启丰端坐在草席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窗下看书。
听到脚步声,他以为是副司便没有说话,不料却听见——
【哇,果然爱学习跟不爱学习的一目了然。】
【估计我关进大牢就会跟秦将军一样,翘着腿叼着枯草,而章行聿会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