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过事?”赵捕头满头问号:“娘子怎么会跟刑捕共过事?”
“……”
忘了自己人设的宋秋余,重新掐着声音说:“家中一个妹妹嫁给了刑捕,赵刑捕随着妹夫来家中提亲。”
“哦~”赵捕头恍然大悟:“原来共过喜事。”
宋秋余温婉地笑:“嗯。”
赵捕头满脸羡慕:“您妹妹居然嫁给了刑捕,真好,我也想啊。”
宋秋余嗓子粗起来:“啊?”
“不是。”赵捕头赶忙解释:“我是说我家中也有一个妹妹。”
宋秋余热心肠道:“那等我回到京城,问问赵刑捕他们,看衙门里还有没有未成婚的刑捕。”
赵捕头搓了搓手心,娇羞道:“这怎么好意思?你我非亲非故,怎么能……不如我现在就回去让人给我妹妹画一张小像。”
宋秋余:……
见他们攀起了亲事,林掌柜又急又气:“赵捕头,我的赵捕头,您还管不管那封索命信了!”
赵捕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当值,温和对宋秋余说:“这位娘子,我先办差事。”
随后转过头,对林掌柜粗声粗气:“干什么,干什么!”
面对赵捕头的两副面孔,林掌柜如鲠在喉:“……您不能不管我啊。”
“谁说不管你了?”赵捕头指着章行聿与宋秋余:“但你自己看看,这两位哪里像杀手?”
林掌柜说不出话来,因为确实不像。
“你也不用急,这事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赵捕头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李秀才,听闻你画技一绝,可否给我妹妹画一张小像?”
林掌柜:……
李秀才回过头,一张脸青紫交加,看得赵捕头心头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李秀才用袖子挡了挡脸:“不妨事。”
赵捕头恼火:“这是谁打的你?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逞凶打人,当我赵某人是死的?”
宋秋余唯恐不乱道:“是林掌柜打的。”
这位李秀才便是向林掌柜求娶女儿的李郎。
赵捕头不悦地看向林掌柜:“老林,你怎么回事?”
林掌柜不欲与这位穷酸秀才纠缠,惜命地重提自己被索命一事。
赵捕头心疼地看着李秀才的手,听到林掌柜说话便有些不耐烦。
但职责所在,他还是耐着性子道:“你不是说张清河写的信?我让人查一查张清河,先将他抓起来行不行?”
林掌柜这才放下心。
宋秋余突然插话:“张清河是谁?”
赵捕头语气陡然变缓,声音对宋秋余说:“张清河是一个皮料贩子,每次进城都住在林掌柜的客栈,前段日子他住在这里,说是丢了什么东西,还闹到了官府。”
提及此事,林掌柜便一肚子火:“谁偷他的东西?几张破皮子而已,谁稀罕了!”
宋秋余斜了一眼林掌柜:“你连女儿都要卖,人家怀疑你偷东西很正常吧?”